两人双腿之间接触的滚烫,似乎都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冰冷。
明明是人的身体是温热的。
此刻的她却觉得,从陆北风身上每一个细胞传过来的热度,都在离开他身体时变成了冰。
直要把她活活冻僵而亡。
但陆北风平常那么难以接近,沈离哪能放过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呢。
她压下满心的恐惧,强止住身子的颤抖,伸手攀上陆北风的脖子。
可手在触碰到他身体时,还是微微的颤了颤。
“三爷,人家知道,您说一不二,只一次就是一次。可人家一见到您就克制不住自己。人家不奢求别的,就这么让人家在您身上待一会好吗?”
沈离靠在陆北风的胸膛上,耳廓轻轻的剐蹭着。
如同羽毛扫过心尖尖,痒的人发颤。
再害怕,她也都必须这么做。
“沈离,在我面前耍这种把戏,很蠢。”
陆北风就端坐在驾驶座上,面容清冷,毫无波澜。
似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禁欲佛子,不受半分红尘侵扰。
“蠢不蠢的人家不知道,人家就想贪心这一小会会儿。三爷,求您,不要推开人家好不好?”
沈离抬起眼,手指仍旧在陆北风胸膛上来来回回的轻划。
眼尾泛着红,粉唇轻轻嘟着,整个人都染着一种别样的易碎风情。
那种明明害怕到想要躲开,眼神却缠的死死的,带着孤注一掷的软的模样。
真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陆北风没有说话,盯着沈离这副又怕又撩拨,欲退又进的样子,沉默了漫长的几秒钟。
突来的安静,仿佛让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两个人。
静到只剩下两个人细微交错的呼吸。
一冷一软,一沉一轻,拉扯出极致的暧昧。
陆北风的手都微微动了动,却什么都没做。
低沉的嗓音携着警告,带着压制不住的张力,只开口说了两个字:“下车。”
“三爷,人家……”
“沈离,再缠,后果你承受不住。”
“三爷,在您这里,人家什么都愿意。”
陆北风震慑下,沈离浑身都在止不住的轻颤,却依然硬着头皮娇软。
“死也愿?”
陆北风薄唇轻启,只淡淡说了三个字,字字都淬着浸骨的寒意。
沈离再也没了反应。
她在陆北风眼中看到了明显的杀意。
那个死,是真的死。
甚至于她的身体都像是动物一样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险,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胁。
一分钟后,沈离下了车。
陆北风的宾利扬长而去。
而沈离,直到宾利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都还愣在那里。
想到刚刚的一幕幕,此时,才恍然大悟。
原来,陆北风之所以允许她上车,允许她放肆。
都是为了做给陆云帆看的。
她看着宾利消失的方向,许久,大笑。
呵,沈离,你可真是蠢。
那可是陆北风!
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你勾到手。
但刚刚,距离那么近,她也是分明感受到了陆北风身体的僵硬和情动。
无论如何,那一夜的疯狂沉沦,都是真的。
陆北风是没那么容易被勾到手。
但现在才哪到哪,她不能如此轻易放弃。
既有陆云帆这层关系,她当然要好好利用。
如今的她,除了这条路,确实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不是吗?
她,只能成功!
手机嗡嗡响起,沈离回过神,从口袋掏出手机。
是软软发来的消息。
【离姐,这是接下来几天陆北风的行程。至于其他的,我还需要时间慢慢查。】
沈离放大后,仔细看了一下。
看到后天陆北风也要去参加白家老头子的宴会,脑子里就闪现出了一系列的计划。
【好。】
她回复了一个好字,收起手机,走向了沈家别墅。
不想,一进门,一个烟灰缸就狠狠砸了过来。
“贱蹄子,昨晚上又去哪鬼混了!”
说话的正是沈离的父亲,沈百霍。
“还能去哪,不就是去那些下三滥的地方鬼混,找男人!”
继母段玉竹冷嘲热讽的接话。
生怕晚了一秒,就赶不上投个好胎一样。
原本,她被接回沈家,也是有段好日子过的。
沈百霍由于多年未尽父亲的责任,很是愧疚,对她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