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竹即便不喜欢也要装一装。
可就因为十八年前那场爆炸性的丑闻,沈百霍彻底失望。
段玉竹也一点都不用演了。
呵,挺好的。
本就没什么感情,何必装的一家和睦。
沈离熟练的躲过去烟灰缸,“都知道我是鬼混了,您还问?”
“还有你,阿姨,这次说错了,我去的可不是什么下三滥的地方,而是夜色,整个邺城最奢华的娱乐场所。”
一番话说完,沈百霍和段玉竹两个人脸色铁青,瞬间气炸。
“你!沈离,你还要不要脸!”
段玉竹指着她的鼻子就叫嚣开骂。
沈离笑了:“脸?脸是个什么东西,能当饭吃,能当钱花吗?我流落在外那些年,若是要脸,早就饿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听到沈离这么说,沈百霍这个父亲多少还有点愧疚味。
“行了,礼服已经送到你房间了,去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赶紧改。”
沈离现在满脑子都是陆北风,不想和他们缠,转身就上了楼。
“你去看着点。”
沈百霍皱眉,对着段玉竹吩咐。
段玉竹不情不愿,也只能跟着上楼。
毕竟,这一次事关沈家生死存亡。
沈家资金链已经断裂了将近一个月。
再拿不到白家的合作,下个月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沈家就要清算破产了。
“不是让你试礼服!你拿着个手机坐在那里,敲个二郎腿干什么,还真当自己是沈家大小姐了,一个夜店女生的贱种,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段玉竹上楼,看到沈离拿着手机坐在床上,压根没试礼服,刚在楼下受的气就借机发挥。
“配得上配不上的,你们也不还是要靠我这个贱种去讨好白家老爷子。”
沈离依旧低头看着手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沈离,你别以为沈家离了你就不转了,我告诉你,柔儿马上就要从国外回来了。你别忘了,她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
段玉竹又被噎住,但没沈百霍在一旁,她可不用再顾忌什么。
“是吗?所以,到时候就不需要我去给白家老爷子冲喜了,让她去是不是?”
沈离手指不停敲着手机键盘,还在网上搜着关于陆北风的一切。
“你个贱蹄子,乱嚼什么舌头。柔儿这样的大家闺秀,从小就成绩优秀,考上了著名的麻省理工。”
“追她的男人多的是,用得着去冲喜?只有你这样的贱种没人要,才只能去给八十岁老头子冲喜。”
“和那什么陆家大少爷陆云帆打得火热,好了六年,还不是被人玩了六年。就你这样的出身,还想嫁给陆家大少爷,做什么春秋大梦!”
段玉竹可是抓住了机会,好一番奚落。
“呵,你的柔儿这么优秀,我还以为她随便动动手就可以救沈家了,还不是跟我一样,要靠男人!有什么用呢?如你所说我是个靠男人的贱种,她也好不到哪去呀!”
“还有,说我这样的出身,我这样的出身怎么了?你那夸的跟花一样的柔儿可是跟我一个爹,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她又能高贵几分?”
和陆云帆六年的疤还没好,又被撒盐。
心一抽一抽的。
沈离攥了攥手心。
她就算是地上的泥,被踩了也要脏一脏对方的鞋子。
“你!沈离,你没几天猖狂了,你给我等着!等柔儿回来,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段玉竹彻底被气到,反驳不出来,只能放狠话。
她生了沈清柔和沈长霖一儿一女。
奈何沈长霖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小就不听她的,不和她亲近。
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在国外,连联系都不联系。
好在沈清柔十分争气,是邺城人尽皆知的才女,她也就指着沈清柔了。
一想到,她的柔儿已经攀上了陆北风,她就更是得意忘形。
要知道,那可是陆家三爷陆北风。
只要柔儿能和陆北风结婚,她还愁以后没好日子过。
到时候,沈离这个贱蹄子没了利用价值,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有医院那个小的,也直接弄死。
白养了这么多年,这贱蹄子也没能攀上陆家的门。
现在若不是顾念着白家这边,她早动手了。
哎呀,最后,还得是靠她的好柔儿啊。
一想到,刚刚陆北风过来,想到沈清柔和陆北风的联姻。
段玉竹真的是做梦都能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