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连赢几把心情大好,一边洗牌一边开始吹嘘自己在迈阿密的光辉战绩。
“当年我在佛罗里达那边可是号称赌神的存在,你们几个绑一块都不是我的对手。”
巴里内托撇了撇嘴,拿起旁边的水壶灌了一大口温水。
“你少吹点牛吧,上次在坦桑尼亚输得连裤衩都不剩的是谁。”
巴里内托毫不留情地揭短。
粗犷的笑声在车厢里散开,这种插科打诨稍微冲淡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
佣兵也是人也需要发泄情绪,紧绷的神经偶尔放松一下能在战斗时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陆宁喝了一口水看着这帮活宝闹腾,并没有出声制止。
打牌确实能让人保持清醒,总比所有人都热得打瞌睡要强得多。
新的一局开始,这把牌发下来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王斌看着手里的三个K心跳明显加速,他不动声色地扔下十块钱。
巴里内托骂骂咧咧地弃牌,赵小刀看了看底牌也选择退出。
只剩下奥多马还在跟注,少年把面前的零钱全推了出去准备拼一把。
王斌大笑一声翻开自己的牌面,以为这把稳操胜券。
结果奥多马怯生生地翻出三个A,王斌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大伙哄堂大笑,巴里内托拍着大腿嘲笑王斌被新手教做人。
王斌老脸一红嘟囔着说这叫尊老爱幼,惹得众人笑得更大声。
这帮人在车厢里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被周围恶劣的环境影响。
打牌的几个人玩得正起劲,负责观察外围情况的沃克却连头都没回。
这位顶尖军医此刻正像一尊雕塑般守在窗边,其实就是沙袋垒起来的射击口。
端着那把加装了热成像配件的步枪,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远方。
沃克的战术素养挑不出半点毛病,根本不需要别人监督就会自动屏蔽身后的嘈杂。
干他们这行的放哨就是把命交给了对方,容不得半点马虎。
丛林里视线遮挡严重,普通的瞄准镜在这里就是个瞎子。
好在有热成像设备,屏幕上显示出的温度色块能让他轻易捕捉到活物。
只要对面有活人散发热量,屏幕上就会出现清晰的轮廓。
列车轰鸣着驶出一个大弯道,两旁的茂密树林开始向后退去。
原本密不透风的深山丛林逐渐变得稀疏,视线前方豁然开朗。
地形从雨林过渡到了一片开阔的荒野边缘,齐腰深的杂草在风中摇晃。
热浪在地面上翻滚,远处的地平线显得有些扭曲,仿佛空气都在燃烧。
几只受到列车惊吓的飞鸟从草丛里扑腾着飞向高空,随后消失在云层里。
沃克微微眯起眼睛调整了一下瞄具的焦距,把设备切换到普通的高倍光学模式。
在开阔地带,光学瞄准镜的视野反而更加清晰直观。
就在列车刚刚驶入这片荒野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地平线上的异样。
在铁路线右侧极远的地方,原本平静的草丛中猛然发生突变。
一股长长的尘土从地面扬起,如同黄色的土龙一般在荒野上蔓延。
那绝不是风吹出来的自然现象,明显是有大车队在高速移动。
沃克立刻将步枪架在沙袋上,透过高倍瞄准镜仔细观察远处的画面。
几个模糊的黑点穿破尘土,正朝着铁轨的方向全速逼近。
黑点移动的速度极快,它们在坑洼的荒野上简直如履平地。
随着距离慢慢拉近,黑点的轮廓在瞄准镜里逐渐清晰。
那是几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车,外形看起来破烂不堪却透着一股野性。
车头焊接着粗壮的防撞钢梁,底部换上了特制的越野宽胎。
这种粗犷的改装风格,明显是为了在恶劣地形下进行强行冲锋准备的。
车顶上似乎还用帆布盖着什么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隐隐透着金属的反光。
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沃克也能感受到那种冲锋的凶悍势头。
这些车显然不是冲着看风景来的,来者不善。
看对方的行驶轨迹,摆明了是要包抄这趟缓慢行驶的矿区专列。
这荒郊野岭的能拉出这种车队的,除了当地的反政府武装强盗不作他想。
沃克面沉如水并没有因为敌人的出现而大声惊呼,只是冷静地抬起左手按住耳边的军用通讯器。
“三点钟方向有情况,几辆改装车正冲我们过来。”
……
沃克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回荡。
把眼睛死死贴在瞄准镜上,手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