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扯着嗓子打破沉默。
反正留一个人放哨就行,剩下的人干坐着也是受罪,还不如找点乐子打发时间。
赵小刀听到动静从车厢另一头走过来,在木箱前盘腿坐下顺手拿起牌洗了起来。
退伍老兵的手指很灵活,纸牌在他手里发出清脆的摩擦声,洗牌的动作十分熟练。
巴里内托本来正抱着狙击枪打盹,听到有牌局立刻来了精神。
这个葡萄牙人凑上前踢开脚边的空水壶,加上闲得发慌的新兵奥多马刚好凑成一桌。
陆宁没参与这场牌局,他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偶尔睁眼看看大伙出牌。
为了照顾几个老外的理解能力,王斌提议玩最简单的炸金花,底注定为一美金。
几个人把零钱掏出来拍在简陋的木板上,车厢里很快响起发牌的声音。
每人面前扣着三张扑克,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
王斌搓着手捏起牌角看了一眼,嘴角一咧直接扔了两张一美元的钞票进去。
“跟两块,别磨蹭啊。”王斌大声嚷嚷着催促。
巴里内托掀开牌看了一眼,郁闷地骂了一句葡萄牙国骂将牌扔进废牌堆。
这白人老哥在赌场上向来运气欠佳,这把显然又拿了烂牌。
赵小刀面无表情连底牌都没看,直接往牌堆里扔了两块钱当暗注。
奥多马这个贫民窟出来的少年显然涉世未深,拿到好牌就忍不住乐出声。
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扔了两块钱进去,显然觉得自己手里的牌能赢。
“开牌开牌,赶紧的。”王斌急不可耐地翻开自己的三张黑桃同花顺。
他得意地把筹码扒拉到自己面前,惹得奥多马连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