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然充满力量。
“盘古现在干的买卖很大,我们需要一个脑子清醒的经纪人,休斯推荐了你所以我才来。”
万斯低着头看着地上的碎玻璃,没有说话。
“如果你想继续在这里当个懦夫,喝死在这家破酒吧里,我现在就走。”
陆宁转身准备离开。
刚迈出一步,又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万斯。
“但如果你骨子里还有一点点血性,那就给我站起来,擦干你的鼻血。”
万斯的手指动了动,紧紧抓住了沙发的边缘。
陆宁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
耳光抽了,狠话骂了,心里的结也帮他挑破了。
接下来的路,得看这个酒鬼自己怎么选。
陆宁双手插在裤兜里,耐心地站在卡座旁边。
他在等。
等这个在深渊里烂了好几年的男人,自己爬上来。
……
安静的酒吧里,只能听到空调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
万斯坐在皮沙发上,双手死死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
整个人都被这两巴掌给抽懵了。
原本用来麻痹神经的酒精,在剧痛的刺激下退得干干净净。
他瞪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呆呆地看着站在卡座旁边的陆宁。
陆宁没有继续动手,拉过一把完好的椅子,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是不是觉得我说话很难听。”
陆宁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吐出一口青烟。
万斯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觉得你把整个狼群的命都扛在自己肩膀上,就显得你特别重情义。”
陆宁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全是冷嘲热讽。
“其实你这叫自我感动,你就是在给自己找个名正言顺当酒鬼的理由。”
万斯放下捂着脸的手,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你根本不懂当时的状况,那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队伍。”
万斯声音有些发颤,试图为自己辩解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