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挥动着软绵绵的拳头,试图去打陆宁的手臂。
这种软弱无力的反抗,在陆宁眼里连三岁小孩都不如。
陆宁看着万斯那张涨红的脸,心里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没有丝毫留情,左手抬起带着风声,直接扇向万斯的侧脸。
一声脆响在酒馆里炸开。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打得万斯的脑袋猛地偏向一边。
万斯的脸颊瞬间浮现出红指印。
这突如其来的暴力,直接把万斯打懵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连嘴里的脏话都忘了骂。
陆宁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刺耳。
两边脸颊的痛楚同时传来,让万斯发出一声闷哼。
几滴鼻血顺着鼻孔流了出来,滴在肮脏的背心上。
这两记耳光就像两盆冰水,直接泼在了万斯的头上。
剧烈的疼痛强行打断了他的醉意。
万斯涣散的眼神开始有了焦点,捂着肿胀的脸颊死死盯着眼前的陆宁。
“你疯了,你凭什么打我。”
万斯嘶吼着,眼球因为愤怒充血变得通红。
“打的就是你这个没出息的废物。”
陆宁松开衣领,一把将万斯推倒在沙发上。
万斯重重地跌坐回去,沙发发出一阵吱呀声。
陆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烂泥一样的德行,你觉得你很可怜,你觉得你每天把自己灌醉就能洗清罪恶感。”
陆宁大声怒斥。
万斯听到这些话,身体颤抖了一下。
下意识地去摸桌子上的酒杯,却发现杯子早就摔碎了。
“我害死了他们,六条人命,全是因为我。”
万斯抱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没脸活在清醒的世界里,我只要一闭眼就是他们满身是血的样子,你懂什么。”
“我懂个屁的自怨自艾。”
陆宁毫不留情地骂了回去。
“你以为你在这里当个废人,地下的那六个兄弟就会原谅你,你这不叫赎罪,你这叫逃避。”
万斯拼命摇头,眼泪混着鼻血往下流。
“是我没拦住孤狼,是我没早点踢走他,我是经纪人,我该为他们的命负责。”
陆宁看着万斯这副懦弱的样子,心里的鄙夷达到了顶点。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不过是个负责接活的管家,你真以为你是上帝能管住别人的生死。”
陆宁的话像子弹一样射向万斯。
万斯愣住了,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陆宁。
陆宁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盯着万斯的眼睛。
“孤狼是个成年人,他自己选择碰毒品,怪得了谁。”
“你没有把针管插进他的血管里,你也没有替他扣动那个打偏的扳机。”
“他们在战场上犯了致命的错,被敌人打死那是咎由自取,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万斯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找不出词来。
陆宁根本不给他思考的空间,继续进行语言打击。
“你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不是因为你有多讲义气。”
“你只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可以理直气壮当废物的借口。”
“你现在这副样子简直是个懦夫,一个连现实都不敢面对的胆小鬼。”
懦夫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万斯的胸口上。
万斯曾经在这个圈子里是个极其骄傲的人。
经手的合同都是百万级别的,他接触的都是地下世界的大佬。
从来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懦夫。
“我不是懦夫,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万斯的声音弱了下来,试图为自己辩解。
“你就是懦夫。”
陆宁打断了他,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你不敢去承认在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你宁愿在这里喝成烂泥,也不敢站起来重新开始。”
酒吧里的流浪汉们偷偷看向这边。
他们听不懂这两个人在吵什么,但都被陆宁身上的气势镇住了。
万斯被陆宁骂得哑口无言。
脸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疼,酒已经醒了大半。
看着陆宁那张冷酷的脸,心里那些用来骗自己的理由开始摇摇欲坠。
陆宁站直身体,拍了拍手。
“我今天站在这里抽你,不是为了可怜你。”
陆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