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斯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继续开口说话。
“我不管你是谁,我早就退出了,你们想死在战场上那是你们的自由,别来烦我,我只想安静地喝完剩下的酒。”
万斯说完,仰起头准备把杯子里的酒灌下去。
他现在这副自责等死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陆宁的底线。
为了团队的未来发展,陆宁飞到这个破地方,不是来看一个废人表演怎么喝酒的。
在陆宁的字典里,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只有懦夫才会把自己关在壳子里装死。
陆宁猛地站起身,右手越过满是酒渍的桌面。
五指成爪,一把揪住万斯那件油腻的衣领。
万斯根本没有防备,加上喝得烂醉如泥,身体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轻。
陆宁手臂发力,硬生生将这个醉鬼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桌上的酒瓶被带倒,砸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酒液溅了一地,这个巨大的动静立刻引起了酒吧里其他人的注意。
酒保放下手里的抹布,顺手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根棒球棍。
那几个流浪汉也停下了动作,眼神不善地盯着陆宁。
陆宁根本没有回头,空出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卷钞票,随手往吧台的方向一扔。
那卷厚厚的美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了吧台上。
“包场,不管听到什么动静,谁也别管闲事。”
陆宁头也不回地甩出一句话。
酒保看了一眼那卷钞票,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立刻把棒球棍塞回柜台底下,抓起钞票揣进兜里,然后对着那几个流浪汉挥了挥手。
酒吧里的人都是看钱行事的混混,见到这阵势,纷纷闭上嘴干自己的事。
角落的卡座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万斯被陆宁揪着衣领提在半空中,双脚勉强点地,衣领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