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直接扎下去,光靠地面强攻,那得填进去多少人命?
可就在刚才的战术演习里,他发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奥多马这孩子,技术没得说,玩无人机能让那小铁疙瘩在通风管里跳舞。
可一轮到要让他从直升机上往下跳,哪怕已经在瓦格纳训练基地,有过几次实操,依然不怎么行。
陆宁回过头,正好看见奥多马站在机舱门口,两只手死死扣着舱门的边缘,手指甲都快陷进漆皮里了。
奥多马的脸色在探照灯下白得跟纸一样,额头上那一层细汗,绝对不是因为热带的气候。
“祝融,你这是打算把舱门拆了带走?”陆宁拍了拍直升机的外壳,听起来很随意,甚至带了点调侃。
奥多马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厉害:“队长,我……我这心里虚。
往下看一眼,我这脑子就跟浆糊似的,转不动。”
这就是恐高。
在贫民窟里长大的孩子,平时连二层小楼都少见,突然让他从百米高空顺着一根绳子往下出溜,换谁都得打鼓。
可问题是,后天的行动计划里,奥多马必须跟着陆宁这组从楼顶索降。
要是他在半空掉链子,或者干脆不敢跳,整个“两路夹击“的战术就会烂掉。
陆宁把手里的绳索往奥多马怀里一塞,顺势把他拉到跟前。
“听着,这感觉我也经历过。”
陆宁看着奥多马的眼睛,没说那些大道理,只是实话实说:
“第一次在莫斯科逃亡的时候,我从三楼翻窗户,也想尿裤子。
但那时候后面有子弹咬屁股,你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
现在咱们有时间练,你就得把这恐惧给练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