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柄利剑般冲破了安曼的夜幕,朝着坦桑尼亚的方向平稳飞去。
……
湾流私人专机,在夜色中平稳降落。
坦桑尼亚的私人机场依旧偏僻。
舷梯缓缓放下,一股带有热带植物气息的晚风吹进机舱。
盘古小队的成员们拎着装满高精尖武器的战术背包,顺着阶梯依次走下飞机。
休斯安排的接应越野车早就停在跑道尽头。
众人动作麻利地将沉重的装备塞进后备箱,随后挤进宽敞的车厢。
越野车驶出机场,沿着熟悉的公路向市郊那座租住的庭院开去。
路边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
王斌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宁静的街道。
“还是回到这里踏实。
也门那鬼地方,满地都是炸碎的混凝土块。
还是坦桑尼亚的风景顺眼。”
赵小刀坐在副驾驶,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后视镜。
“别掉以轻心。
装备都检查好。
没进大门之前,随时可能出事。”
越野车在一处隐蔽的庭院外停下。
大门锁得很严实。
陆宁掏出钥匙,熟练地拨开门锁。
沉重的铁门发出轻微摩擦声,盘古小队鱼贯而入,迅速将大门反锁。
熟悉的院落和植物,让所有人紧绷多日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陆宁将巨大的装备包扔在客厅角落。
径直走向一楼的浴室。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喷涌而出,顺着肌肉轮廓流淌。
水流带走了混杂着汗水与硝烟的污垢,也将也门沙漠里的粗糙沙粒冲洗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