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擦干头发,走到二楼,伸手推开自己那间卧室的木门。
门刚拉开一半,一个柔软火热的身体便毫无征兆地扑进陆宁怀里。
蕾娜斯那一头耀眼的金发散发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北欧少女修长的双臂死死环绕着陆宁的颈部,毫不犹豫地献上热烈的亲吻。
陆宁顺势搂住蕾娜斯纤细的腰肢,右脚向后一勾,将卧室房门反锁。
蕾娜斯眼眶微红。
“蚩尤,这次离开的时间太长了。
我每天都在看国际新闻,也门那边打得很惨烈。
真的怕盘古佣兵团出意外。”
陆宁轻轻拍打蕾娜斯的后背。
微笑道:
“佣兵的命通常很硬。
况且家里还有人等着,我怎么敢随便死在沙漠里。
任务很顺利,那笔天价悬赏已经安全到账。”
蕾娜斯捧起陆宁的脸庞,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热爱意。
远离了漫天炮火与致命空袭,两人在这间隐秘的卧室内,彻底释放着压抑多日的情感。
这一夜春光旖旎。
没有任何杀戮,也没有资本巨鳄之间的血腥阴谋。
在这个属于恋人的私密空间里,只有最原始的交融。
战后的创伤在温柔乡中被逐渐抚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
盘古佣兵团在这座充满异域风情的城市里,正式迎来了难得的平静生活。
没有防空警报,也没有半夜突袭的武装分子。
雇佣兵们每天睡到自然醒,坐在院子里吃着当地特色的烤肉,享受着温暖的海风。
这种安逸的日子仅仅过了两天,王斌那颗躁动的心便彻底按捺不住了。
中午时分,王斌穿着一件花哨的短袖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金项链,大摇大摆地走进客厅。
王斌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当地钞票,脸上的笑容极其灿烂。
“兄弟们,咱们手里现在攥着几百万美金。
总不能天天窝在这个院子里发霉。
也门那地方连口正宗的啤酒都喝不上,嘴巴早就淡出鸟了。
今晚必须出去好好开开荤,把丢掉的乐子全补回来。”
正坐在沙发上用磨刀石打磨短刀的赵小刀闻言,抬起头冷冷扫了王斌一眼。
“刑天,你那点出息全放在女人肚皮上了。
当心纵欲过度,下次上战场连重机枪的后坐力都压不住。”
王斌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转身看向正在组装高斯狙击步枪的巴里内托。
怂恿道:
“后羿,别捣鼓那把破枪了。
市中心新开了一家高档酒馆。
里面的北欧妞特别正点。
今晚全场消费算我的,咱们兄弟俩出去痛快痛快。”
巴里内托听到有美酒和美女,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葡萄牙神狙将手里的枪械零件往桌上一扔,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刑天,就等你这句话了。
在沙漠里吃了那么久的沙子,必须用最烈的酒来洗洗肠胃。
今晚不醉不归。”
这两人一拍即合,旧态复萌。
王斌和巴里内托勾肩搭背,相约扎进坦桑尼亚最繁华的风月场所。
一连几个晚上,这两位生死搭档夜夜笙歌。
大把的美金被砸在酒桌和舞池里,换来无数的奉承与狂欢。
两人在这片销金窟里挥霍着精力,日子过得十分快活。
新兵奥多马对这些花天酒地的活动毫无兴趣。
贫民窟少年每天拿着分到的巨款,跑去市里的电子市场采购各种高级电子元件。
奥多马整天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埋头改装那几架军用无人机,试图给飞行器加装更先进的微型炸弹投放装置。
盘古小队在这个异国他乡各自寻找着排解压力的方式。
陆宁虽然每天沉浸在蕾娜斯编织的温柔陷阱中,但作为盘古佣兵团的绝对核心,脑子里的那根弦从未真正松懈过。
万幸的是,打拳赛的那笔钱,早在战争前,就兑换成瑞士账户了。
每天清晨醒来,陆都会准时打开国际新闻频道,关注着中东、北非以及东欧地区的最新战局走向。
新闻画面里,沙阿联军正在重新集结,胡塞武装的游击战依旧频繁。
各路武装势力为了争夺地盘,打得不可开交。
安逸的生活很容易腐蚀雇佣兵的战斗意志。
陆宁深知好运不可能永远眷顾盘古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