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南方面军打得再凶,这帮军官也能顺着地道溜之大吉。
至于留下来的那些普通士兵,全都是吸引火力的炮灰。
王斌探着脖子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黑洞。
“宁哥,这帮当官的跑得倒挺快。”
赵小刀握紧战术短刀道:
“外头那帮追兵马上就会炸开走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
陆宁没有废话。
直接抓住最上面的一根钢筋踏步。
带头顺着梯子往下爬。
动作利落。
军靴稳稳地踩在生锈的钢筋上。
双手交替向下攀附。
冰冷的铁锈沾在战术手套上。
陆宁下降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没入了黑暗之中。
确认安全后。
王斌把沉重的外骨骼机炮用一根尼龙绳绑在身上。
转过身,咬着牙开始顺着梯子往下挪。
机炮的枪管时不时磕碰到井壁,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奥多马和巴里内托紧跟在王斌后面。
赵小刀留在最后负责断后。
竖起耳朵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
门外已经传来了重物撞击墙壁的声音,追兵正在破除障碍。
赵小刀冷笑一声,转身抓住梯子,敏捷地滑进竖井。
大伙跟着下到通道底部。
这大概有十米高的垂直落差。
陆宁双脚踩在坚实的地板上。
鞋底传来一阵黏糊糊的触感。
这是一条极其宽敞的地下隧道。
隧道的宽度足够并排开进去两辆军用越野车。
顶部是半圆形的承重拱门结构。
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四周是化不开的浓重黑暗。
空气里全是刺鼻的土腥味。
积水在低洼处汇聚成一个个小水坑。
陆宁伸手在头盔侧面按了一下。
“开夜视仪。”
微小的电子设备启动声在黑暗中响起。
众人打开夜视仪。
战术头盔前方的双目夜视镜片落下。
陆宁眼前的视线瞬间转换成清晰的绿色荧光画面。
潮湿的墙壁、地上的积水、甚至是空气中细小的灰尘颗粒,都在夜视仪的捕捉下无所遁形。
地道的尽头消失在深邃的黑暗中。
陆宁打出一个前进的战术手势。
盘古小队立刻进入标准的室内搜索阵型。
陆宁作为尖兵走在最前方。
赵小刀在右侧掩护。
巴里内托负责左侧的视线死角。
王斌和奥多马留在队伍中间。
大家踩着积水开始往地道深处摸索。
所有人都在刻意控制落脚的力度。
战术靴踩在水坑里,采取从脚尖到脚跟的滚动式落地法。
最大程度地减少了水花飞溅的声音。
整个队伍像一群幽灵,在地下隧道里无声地向前推进。
随着深入,土腥味变得越来越浓重。
墙壁上的混凝土开始出现裂纹,偶尔还有水滴从顶部渗下来。
水滴砸在头盔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往前走了一百多米后。
地道的走势出现了一个轻微的拐角。
陆宁突然停住脚步。
猛地举起左手,握成紧紧的拳头。
这是绝对静止的命令。
身后的四个人瞬间定在原地。
王斌连呼吸的频率都强行压制下来。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交谈声。
声音在封闭的地道里产生了回音,听起来有些失真。
但可以清楚地辨别出那是当地方言。
说话的人语速很快,带着明显的焦躁情绪。
在这个只有逃命军官才会走的秘密地道里,前方绝对不可能是平民。
更不可能是友军。
陆宁果断抬手,把夜视仪推回了头盔顶部。
前方拐角处有明显的光源晃动。
在黑暗环境下,夜视仪遇到强光会产生严重的致盲效应。
其他队员也纷纷摘下夜视仪,让眼睛重新适应黑暗。
陆宁眯起眼睛,身体贴着粗糙的水泥墙壁。
像一只潜伏的猎豹,缓慢地探出半个脑袋。
借着手电筒余光,陆宁看清了前方的状况。
在距离他们大约三十米远的地方。
地道的空间稍微变宽,中间立着一根极其粗壮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