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部的照明灯管已经在刚才的爆炸中全部损坏。
只有几盏应急指示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陆宁端着狙击步枪走在队伍最前面。
目光像高精度雷达一样,扫过走廊两侧的每一个紧闭房间门。
赵小刀握着战术短刀,紧紧跟在陆宁身侧。
随时准备应付拐角处可能出现的近距离突发状况。
王斌扛着机炮走在队伍中间。
机炮的枪管还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奥多马背着沉重的通讯设备,大口喘着粗气。
巴里内托端着高斯步枪负责殿后。
枪口警惕地指着后方被火墙吞噬的通道。
大楼里的警报依然在疯狂嘶鸣。
头顶上的通风管道里传来急促的杂乱脚步。
大楼高层的警卫正在通过各种消防楼梯向下集结。
王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
“这大楼一楼全都是办公室,根本没有出口。”
陆宁冷静分析:
“寻找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陆宁抬腿踹开旁边一间办公室的木门。
里面全都是散落的纸质文件和倒塌的铁皮文件柜。
没有任何可以离开的物理出口。
陆宁迅速退出房间,继续向前推进。
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突然闪出两道人影。
那是两名负责巡逻的政府军士兵。
这两名士兵看到浑身浴血的盘古小队,立刻端平了手里的自动步枪。
陆宁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瞬间抬起高精狙击步枪。
根本没有使用高倍瞄准镜。
凭借纯粹的肌肉记忆,果断扣动扳机。
两声沉闷的枪响。
两发穿甲弹精准地贯穿了士兵的防弹头盔。
两名士兵的眉心各自绽开一朵血花,直挺挺地倒在瓷砖地面上。
赵小刀大步上前,一脚将两具尸体踢到走廊角落。
大伙加快了战术移动速度。
但身后的局势变得越来越糟糕。
火墙的阻挡时间十分有限。
大批追兵已经开始利用重型灭火器材,强行开辟出一条通过大厅的安全通道。
身后的叫骂声越来越近。
密集的军靴踩踏地面的响动如同死神的催命鼓点。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子弹时不时从走廊后方飞来。
弹头打在两侧的墙壁上,溅起大片大片的水泥碎屑。
盘古小队被逼入了一条狭窄的尽头支线走廊。
这条走廊没有任何窗户。
两侧全都是坚固无比的承重墙。
一旦被大批追兵堵在这条死胡同里。
几百把自动步枪形成的金属风暴,能把大伙打成一堆没有生命的烂肉。
空气中的氧气变得极度稀薄。
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大家急得冒汗时。
王斌咬着后槽牙,准备把沉重的机炮架在走廊中间拼死一战。
“宁哥,没路了。”
巴里内托靠在墙边,退出打空的弹匣。
换上了一个满装的特种穿甲弹匣。
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陆宁没有理会王斌的话。
视线越过杂乱昏暗的走廊。
双眼死死盯住了走廊最深处的尽头角落。
在应急灯微弱的绿光照射下。
角落的阴影里,隐藏着一处极不起眼的内凹空间。
墙壁的颜色与周围的承重墙存在一丝极其微小的色差。
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那里竟然还有一扇门。
陆宁快速跑了过去。
这是一扇没有任何金属把手和明显标识的木门。
木门表面刷着一层厚厚的防火涂料,伪装得极其巧妙。
门缝边缘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流。
陆宁后退半步。
抬起右腿,将全身所有的肌肉力量集中在军靴脚底。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动。
陆宁一脚踹开了角落里的一扇木门。
陈旧的金属门锁,瞬间断裂。
厚重的门板重重地撞在内部的水泥墙壁上。
一股刺鼻的土腥味,迎面扑来。
门后出现了一条深不见底的黑暗通道。
……
陆宁收回踹门的右腿。
破旧的木门在巨大的外力作用下,重重地砸在内部的水泥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