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光靠装甲车推进不够稳妥,开始动用爆破手段。
几名敌方士兵从装甲车后方探出身子,肩上扛着火箭筒。
半跪在地上,将准星对准了兵营侧翼几个火力比较猛的防御工事。
破空声响起。
高爆弹头拖着白烟,命中了侧翼的机枪掩体。
爆炸声震耳欲聋。
火球在防线上腾空而起,气浪把周围的沙袋掀飞出去十几米远。
驻守在那里的雇佣兵连人带枪被炸成了碎片。
敌方的炮手非常有耐心。
缩回装甲车后面重新装填弹药,然后再次探头射击。
每一次开火,必定有一个守军的火力点被连根拔起。
在这种高爆弹洗礼下,兵营侧翼的防线千疮百孔。
原本连成一片的战壕被炸出了一个宽达二十多米的缺口。
“侧翼被撕开了。”赵小刀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变得锐利。
缺口一打开,蓄势待发的敌方步兵犹如洪水一般涌入营地。
踩着满地瓦砾冲锋,战术动作熟练。
几个人一组互相掩护,交替着向前推进。
发现有活着的守军,立刻投掷手榴弹进行压制。
整个侧翼陷入了一片火海。
驻守在侧翼的残余雇佣兵试图组织反击,但人数悬殊太大。
面对涌入的敌人,这零星的抵抗不到两分钟就被彻底镇压。
侧翼阵地宣告沦陷。
大批敌军顺着缺口长驱直入,开始在营地内部署火力网。
借着废墟的掩护,迅速向盘古小队所在的正面战壕包抄过来。
“退守第二道防线。”陆宁果断下达了撤退命令。
“留在这里只会被包饺子。”
王斌端起机枪打了一个长点射,压制住几个探头的敌人,掩护队友后撤。
巴里内托走在最后,顺手解决了一个试图爬上墙头的敌军士兵。
众人交替掩护,退进了一条更深的地下通道。
通道尽头连接着另一个半损毁的弹药库。
这里的情况比外面好不了多少。
空气中全是灰尘。
陆宁靠在墙壁上,检查了一下步枪的剩余弹药。
局面彻底失控。
前面的阵地丢了,敌军的装甲车正在步步紧逼。
身后的中心碉堡里还有一群准备开枪的死忠分子。
盘古佣兵团被夹在中间,陷入了真正的死地。
“所有人抓紧时间整理装备。”陆宁的声音沉稳,听不出一丝慌乱:“准备迎接硬仗。”
……
通道外面的枪声响成一片。
南方过渡委员会的步兵,顺着侧翼缺口涌进来。
这帮人穿着破旧的迷彩服,手里端着自动步枪,交替掩护着往前推。
脚下的军靴踩在瓦砾上,发出杂乱的碎裂声。
王斌靠在半截土墙后面,双手死死扣着重机枪的扳机。
枪口喷吐着半米长的火舌。
大口径子弹打在对面的砖墙上,直接把墙体削掉一层。
几个试图发起冲锋的敌兵被子弹打断身躯,倒在血泊中。
“压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陆宁蹲在右侧,端着步枪进行单发点射。
他每次扣动扳机,总有一个露出半个身子的敌人倒下。
王斌没有回话,只是咬牙维持着火力输出。
黄澄澄的弹壳从抛壳窗跳出来,落在脚下堆成了一座小山。
火药燃烧的气味充斥着整个通道。
连续的高强度开火让这挺重机枪承受了极大的负荷。
突然,机匣发出一声卡壳的闷响。
王斌感觉手里的枪身猛地震了一下,枪口停止了喷火。
“卡壳了。”王斌松开扳机,低头看了一眼。
枪管表面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腾起一股白烟。
高温扭曲了枪管周围的空气。
长时间的连续射击让枪管发生了形变,子弹卡在枪膛里退不出来。
他用力拍了一下机匣,右手握住拉机柄往后拉,但整个枪机已经彻底卡死。
赵小刀在另一侧开火,头也不回地喊道:“别管那堆废铁,换步枪。”
王斌随手把这挺重机枪扔在沙袋后面,从背后摘下一把自动步枪,拉动枪栓上膛。
失去重火力压制后,通道正面的防线压力骤增。
这挺过热哑火的机枪,让盘古小队的火力网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缺口。
敌方指挥官立刻察觉到了火力减弱。
伴随着一阵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