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硬仗。
我们不去外围填线,就在营地内部打巷战。
利用废墟做掩体。
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他们很难在短时间内吃掉我们。”
五个人不再说话。
在黑暗中默默地往弹匣里压子弹。
金属碰撞的咔哒声在防空洞里回荡。
外面的爆炸声连绵不绝。
这是一种煎熬的等待。
每一秒钟都显得无比漫长。
这种高强度的炮火洗礼,持续了整整五个小时。
直到后半夜,炮声才逐渐变得稀疏。
当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地平线时,头顶的轰鸣声终于彻底停歇了。
防空洞里的硝烟味已经浓郁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王斌站起身,推开铁门的一条缝隙,试图让新鲜空气流进来。
就在这时,地面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
这震动和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不同。
非常有规律,伴随着金属履带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这声音从营地正前方传来,越来越近。
王斌脸色变了。
作为机枪手,他对重型载具的声音非常敏感。
“是装甲部队。
南方军推上来了。”
陆宁立刻推开铁门,端着步枪走上阶梯。
探出半个身子,举起战术望远镜观察营地前方的景象。
阿塔克兵营的外围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
大火在废墟中燃烧,冒出滚滚黑烟。
在黎明的晨光中,南方过渡委员会的装甲集群排成战斗队形,对这座残破的营地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打头阵的是三辆俄制T-72重型坦克。
宽大的履带卷起漫天黄沙,碾压着地上的尸体和铁丝网。
坦克的后面,跟着大批乘坐装甲运兵车的敌方步兵。
这些士兵穿着沙漠迷彩,端着步枪,依靠战车作为掩护稳步推进。
兵营的正门是一扇加厚的金属大门。
这是营地外围最后的地标建筑。
冲在最前面的一辆重型坦克在距离大门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炮塔缓缓转动,黑洞洞的炮管对准了那扇千疮百孔的金属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