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地喊道:
“他们没疯,是我们要死了。”
陆宁收起步枪,走到拉登面前蹲下。
一把按住拉登颤抖的肩膀,眼神极具压迫感。
“冷静点。
把话说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陆宁沉声问道。
拉登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土,绝望地摇头。
“政府军跑了。
他们主力部队早在一天前就秘密撤离了。”
这句话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盘古众人的身上。
王斌愣了一下,随即大骂:“放屁。
营地中央的指挥所里不是还有人吗,我还看见政府军的旗子挂在那里。”
“都是幌子。”拉登死死抓住王斌的手臂,“我刚才带着几个人去指挥所要说法。
结果被他们用重机枪扫了回来。
我的两个手下当场就被打死了。”
拉登大口喘息着,继续说道:“留在里面的根本不是什么联军指挥官。
那全是一群政府军的死忠分子。
他们的任务根本不是打仗,而是拿着枪看着我们这群雇佣兵,防止我们逃跑。”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补给会突然断绝,为什么高层军官几天不见人影。
真相残酷得令人发指。
“联军高层早就知道南方过渡委员会要来抢这片油田。
他们不想和盟友直接撕破脸爆发全面战争,就把主力部队全撤走了。”
拉登愤愤不平道:
“他们把我们这些拿钱办事的外籍雇佣兵,留在这里当炮灰。
只要我们为了活命而死守营地,就能极大地消耗对方的兵力。
还可以在国际上装作受害者,谴责对方背信弃义。
我们被彻底抛弃了。”
没有援军。
没有补给。
没有退路。
几千名雇佣兵,被联军高层锁在这个四面楚歌的铁桶里。
唯一的价值,就是流干身上的最后一滴血,去填补政客们肮脏的利益交换。
听完这番话,盘古小队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赵小刀握紧了手里的军用匕首,骨节微微泛白。
虽然见惯了背叛,但这种成建制的坑杀,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