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十点。
城外有一处废弃机场。
一架C130大力神运输机会在那里等你们。
直接走黑线穿过海峡,空降到也门战区。”费利克斯看了看手表。
距离出发还有不到十个小时。
陆宁转头看向自己的兄弟们。
“收东西。
把所有装备拆解装箱。
子弹带足,口粮备齐。
准备干活。”
院子里立刻忙碌起来。
金属碰撞声不绝于耳。
王斌拆下加特林机炮的外骨骼,小心翼翼地放进防震箱里。
赵小刀把成盒的穿甲弹塞进战术背包。
巴里内托仔细校对了一遍瞄准镜,将狙击枪裹上防沙布。
奥多马在检查无人机的备用电池。
晚上九点。
两辆越野车驶出坦桑尼亚的庭院。
陆宁坐在驾驶室里。
夜色深沉。
汽车在颠簸的土路上疾驰,朝着城外的废弃机场开去。
半个小时后,机场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
跑道上没有开灯。
一架灰色的军用运输机,静静地停在夜幕下。
四台螺旋桨引擎正在怠速运转,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巨大的尾舱门已经放下,形成一个斜坡。
几名穿着地勤制服的接应人员挥舞着荧光棒,引导越野车开向飞机。
陆宁把车停在舱门前。
众人推门下车。
夜风吹过,带着一股浓烈的航空煤油味。
这股味道对于老兵来说,就是战争的开场白。
大家手脚麻利地将沉重的装备箱搬进运输机的货舱。
机舱内部昏暗,两侧固定着简易的伞兵座椅。
货物固定完毕后,陆宁向机长打了个手势。
液压马达启动。
尾舱门缓缓升起,将外面的黑夜彻底隔绝。
机舱内的红色信号灯亮起。
四台引擎的轰鸣声瞬间提升了几个分贝。
巨大的机身开始在跑道上加速滑行。
强烈的推背感传来。
运输机腾空而起。
盘古佣兵团告别了短暂的安逸。
这支刚刚完成终极蜕变的东方利剑。
带着满腔的战意和对财富的渴望,正式跨越海峡,踏上了远征也门的未知战场。
……
C-130运输机的轮胎在跑道上剧烈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经过数小时的跨海夜航,这架庞大的军用运输机终于在也门舍卜沃省的首府阿塔克降落。
机身在粗糙的水泥跑道上滑行了很久才彻底停稳。
液压马达发出低沉的轰鸣,尾舱门缓缓降下。
一股夹杂着浓烈硝烟味的黄沙扑面而来。
此地的气温极高,干燥的空气让人喉咙发痛。
陆宁背着步枪,带领盘古小队走下舷梯。
军靴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这是一处属于沙阿联军的前线据点。
放眼望去,跑道周围停着几架受损的武装直升机,机壳上的弹孔触目惊心。
外围是一排沙袋垒成的防御工事。
几名机场的地勤人员跑过来,指挥着叉车卸货。
王斌走下斜坡,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嘎巴作响。
转身将几个装有弹药的木箱搬上推车。
赵小刀和巴里内托也手脚麻利地搬运着各自的装备。
奥多马紧紧抱着那个装有无人机的防震箱,四处张望。
陆宁站在推车旁,目光扫过整个营地。
那双属于精确狙击射手的眼睛,迅速捕捉到了这里的异常。
这里理应是联军的指挥枢纽,但视野中根本看不到几个穿着制式军服的正规军士兵。
没有严整的巡逻队,没有站岗的哨兵。
几辆装甲车停在空地上,表面布满灰尘。
四周的帐篷旁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人。
这些人穿着五花八门的迷彩服,手里拿着各种型号的武器。
有人在阴影里抽烟,有人在擦拭刀具,更多的人则是百无聊赖地靠在油桶上打盹。
整个据点充斥着一种极其散漫的气氛。
“队长,这里看着可不像正规军的军营。”王斌把加特林机炮的箱子放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连个像样的门卫都没有。”
陆宁点点头。
“全是外籍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