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费利克斯的情报非常准确。
沙阿联军在前线确实遭遇了严重的溃败。
那些缺乏实战经验的正规军被打怕了,联军高层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现在他们只能靠大把撒钱,把这些唯利是图的雇佣兵填进这个绞肉机里。
这种毫无纪律的环境,对盘古小队来说并不陌生。
在利比亚的时候,他们见惯了这种由亡命徒组成的草台班子。
陆宁带着队员在营地角落找了一处空地。
大家开始搭建行军帐篷,整理各自的装备。
奥多马打开通讯背包,竖起一根便携式天线,熟练地调试着信号频段。
赵小刀将几枚高爆手雷挂在战术背心上,低头检查着突击步枪的枪栓。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帐篷外传来。
陆宁抬起头。
五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带头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白人壮汉。
穿着一件发黄的防弹衣,脖子上挂着一串大口径子弹做成的项链。
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的凶光。
身后的几个人也都端着步枪,眼神不善地打量着盘古众人。
王斌立刻站起身,手掌按在了机炮的外骨骼卡扣上。
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他能在半秒钟内让这头金属巨兽喷出火舌。
巴里内托也放下了手里的配件,眼神死死锁定在络腮胡的眉心。
在战区,同行是冤家。
雇佣兵之间为了抢夺高薪任务或者补给物资,发生火拼是常有的事。
络腮胡壮汉在距离陆宁三米外停下脚步。
敏锐地察觉到了盘古小队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赶紧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
“放轻松,伙计们。”壮汉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你们就是费利克斯提过的盘古小队吧。”
陆宁看着对方,没有放松警惕。
“我叫拉登。”络腮胡拍了拍胸脯,“鬣狗佣兵团的团长。
我们在这个鬼地方待了三个月了。
算是你们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