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团都知道,这片战区有一支由东方人组成的队伍。
只要他们守阵地,敌人就跨不过去。
凭借逆天表现,他们每天一万五千美金的日薪拿得很稳。
督战队不敢对他们指手画脚。
后勤部门每天把最好的罐头和饮用水送到他们的驻地。
中午时分,太阳暴晒。
南边的化工厂里,枪声响起。
叛军组织冲锋,试图从侧翼撕开防线。
科巴姆公司的队伍被压在厂房外围,抬不起头。
厂房的铁皮屋顶被子弹打出无数窟窿。
“盘古,需要火力支援。”通讯器里传来米勒的声音。
“收到。”陆宁靠在水塔顶部,端起狙击步枪。
视野里,三名敌军扛着火箭筒,准备对米勒的阵地进行轰炸。
躲在废弃的卡车后面。
陆宁调整呼吸,扣动扳机。
枪响。
八百米外,那个扛着火箭筒的敌军,脑袋爆开。
失去控制的火箭弹在阵地里乱窜,炸翻了几个自己人。
陆宁拉动枪栓,退出弹壳。
没有停顿,推弹入膛,再次击发。
第二名敌军的胸口中弹,身体倒飞出去。
在生死考验下,陆宁凭借远距离狙击,坐稳了团队的主位。
枪声响起,敌人的指挥官必定倒下。
他被称为死神。
不需要扫射,子弹有明确目标。
“刑天,左侧红砖楼,二楼有机枪眼,压住他们。”陆宁下达指令。
“交给我。”王斌大吼。
趴在废钢材后面,架着重机枪。
将弹链卡进受弹机,用力拉动枪机。
这段时间的实战,让他褪去稚气,成了一个杀戮机器。
王斌扣住扳机。
重机枪喷出火舌。
弹壳掉在地上,发出响声。
枪托震动着他的肩膀。
他的压制是点射覆盖。
子弹砸向二楼窗口,把墙皮打得剥落。
砖块碎裂掉落。
机枪手被这股火力压在窗台下面,不敢抬头。
王斌顶着重火力,成为最可靠的机枪手。
枪声不断,敌人的阵型就无法展开。
“修罗,路清出来了,动手。”陆宁看着战况开口。
“收到。”赵小刀的声音低沉。
趁着火力压制的空档,赵小刀顺着阴影,摸到红砖楼侧面。
避开地上的碎玻璃,脚步轻盈。
攀住排水管,翻进窗户。
屋里三个机枪手被王斌的火力压制,捂着耳朵躲在墙后。
没注意到敌人摸到了身后。
赵小刀拔出匕首。
没有开枪。
狭窄空间里,开枪容易引来外围的守军。
赵小刀上前,左手捂住第一名敌人的嘴,右手匕首抹过对方的脖子。
鲜血喷出,溅在墙上。
那人没有挣扎,软绵绵地倒下。
剩下的两人察觉不对劲,刚转过头。
赵小刀矮身躲过枪托,匕首刺入第二人的心脏。
顺势拔出手枪,对着第三人的眉心扣动扳机。
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发出闷响。
第三名敌人眉心中弹,仰面栽倒。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赵小刀心思缜密,身手狠辣。
包揽了危险的近战任务,犹如一柄尖刀。
“二楼清理完毕。”赵小刀跨过尸体汇报。
顺手拿走桌上的两个弹匣。
“撤。”陆宁下达命令。
三人没有恋战。
打乱敌人的节奏后,果断撤出交火中心,把收尾工作交给科巴姆小队。
雇佣兵的准则就是完成任务即止,不冒多余的风险。
半小时后,三人在防空洞碰头。
防空洞很阴凉。
头顶的灯泡发出黄光。
王斌卸下重机枪,放在木箱上。
拿毛巾擦脸上的灰。
拧开矿泉水,灌了半瓶。
水顺着下巴流进脖子。
“这帮人挺邪门。”王斌抹嘴巴,“穿的是杂牌军服,战术动作老练,不是当地武装。
他们使用的步枪保养得很好。”
赵小刀坐在一旁,用干布擦拭匕首上的血迹。
“我解决的那三个,虎口有老茧,身上有纹身。”赵小刀声音平淡,“是正规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