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夜色玫瑰,就是他端着这玩意儿在前面开的路。”陆宁简单介绍了一下。
转头又对王斌说:“这位是赵小刀,退伍老兵。
昨天晚上城西那个被炸上天的黑手党据点,就是他一个人干的。”
王斌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把机枪往旁边的弹药箱上一靠,激动地走上前,一把拉住赵小刀的手。
“大哥,城西那个大烟花是你放的啊。”
王斌像个话痨一样兴奋起来:
“我白天看新闻的时候还纳闷呢,到底是哪路神仙跟咱们这么有默契。
原来是你干的,太牛了。
一个人挑一个场子,这得多大的胆子。”
赵小刀被王斌这份自来熟的热情弄得有点懵。
他这几天活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满脑子都是复仇和鲜血,神经一直紧绷着,几乎没有跟人正常交流过。
现在突然面对一个同胞的吹捧,那种冷冰冰的杀气不由自主地散去了一大半。
“运气好而已。
那帮人防备松懈,让我摸了进去。
加上那地方本身就存放着易燃物,算是借了势。”赵小刀难得地露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
“这哪是运气好,这绝对是硬实力。
我从小就爱研究这些军事战术,没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
一个人单挑一个据点,那得是特种兵里的兵王了吧。”
王斌拉着赵小刀问东问西:
“赵哥,你以前在部队是干啥的,侦察兵还是突击手。”
一边说,王斌还顺手从旁边的纸箱里摸出两罐啤酒递了过去。
赵小刀接过啤酒,单手拉开拉环。
伴随着清脆的开罐声,他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仿佛也浇灭了一些心头的焦躁。
“侦察兵。
边境上待过几年,抓过些毒贩,没你想的那么玄乎。”赵小刀找了个弹药箱坐下,语气虽然平淡,但能听出来他很放松。
王斌的插科打诨,极大地活跃了原本紧张的气氛。
满心沧桑的赵小刀,也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份久违的同胞热情。
几罐啤酒下肚,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眼下的局势上。
陆宁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个空酒罐,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
“这酒真难喝,跟兑了水一样。”王斌砸吧砸吧嘴,把手里的空罐子捏扁,准确地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将就点吧,现在这情况,能有口酒喝就算不错了。”陆宁直起身子,走到电脑桌前,“外面现在是什么风向。”
王斌拿过旁边的笔记本电脑,敲了几下键盘,调出几个隐秘的当地暗网网页。
“罗马尼亚当地的黑手党高层这次是彻底疯了。
接连失去两大核心据点,死伤了几十号人,面子算是丢尽了。”
王斌指着屏幕上滚动的罗马尼亚语信息说:
“我刚才破译了他们的一段对讲机频段。
他们现在开出了黑道追杀令,整个城市的地下势力就像疯狗一样被全部撒了出去。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搜寻咱们的持枪打手。
只要是生面孔的亚洲人,全在他们的排查范围内。”
赵小刀冷哼了一声,把手里的啤酒罐重重地放在桌上。
“这群乌合之众,除了仗势欺人还会干什么。
他们敢找上门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老赵,你实战能力强,这没人怀疑。
但咱们现在是三个人,对面是地头蛇。”
陆宁冷静地分析着局势,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这里是他们的主场。
他们可以封锁交通,买通警察,调动几百甚至上千人来挖地三尺。
咱们手里的弹药再多,也有打空的时候。
真被他们堵在这个地下室里,人家几发火箭筒轰过来,连个退路都没有。”
赵小刀沉默了。
他知道陆宁说得对。
特种作战讲究的是出其不意,一旦陷入人海战术的包围圈,再强的单兵素质也是死路一条。
他一个人死不足惜,但不能连累这两个刚认识的同胞兄弟。
陆宁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了。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四个小时。
“不能留在这里了。”
陆宁果断地做出决定,转身拿起桌上的战术背包,开始往里面塞弹匣:
“心思缜密一点,没有坏处。
这座城市现在的危险系数太高,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