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生出。
某个冰冷的触感从腰间传来——随即是剧烈的撕扯与刺痛。
“妈的!他抢了我的剑!”
# 正文
脚步声在石板路上砸出沉闷回响。
那个持剑的身影原本冲在最前方,却被方才发生的一切惊得愣了一瞬。
他体内凝聚的天地之意已经满溢到几乎要破体而出,剑锋正要挥下。
然而沈鸣的动作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判。
没有半点迟疑,没有留下任何退路,他就这么直直撞了过来,像一块从山巅滚落的巨石。
手臂被牢牢攥住。
紧跟着,腰侧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拖拽力——那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佩剑已经脱离了掌控。
沈鸣的手指扣住剑柄的瞬间,朱雀铠的双翼猛地向后展开,反向拍击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啸。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之手拉扯,诡异地向后滑去,与络腮胡擦身而过时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流。
从碰撞到分离,不过一次呼吸的功夫。
双方之间已经隔开了数丈距离。
落地时,沈鸣的双脚稳稳踩住地面。
他横握着那柄夺来的长剑,目光逐一扫过前方的五名武者。
周身的气势像是被点燃的 ** ,一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之前只靠炼体的力量,就已经以一敌三,斩杀了两人。
现在巨剑在手,兵器与肉身的双重修为叠加在一起——
即便是真正的千军万马摆在面前,他的脊背也不会弯下一寸。
沈鸣低头看向手中的剑刃。
银亮的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一泓被冰雪淬炼过的泉水。
大小不及那柄名为【奈何】的巨剑,却与【胭脂】相仿。
剑握在手中的那一刻,体内的某种东西开始躁动。
那道被称为【*之胎】的存在,像是一个被关在笼中太久的孩子,正疯狂地撞击着栅栏,欢呼雀跃。
——死鬼,终于知道用剑了!刚刚居然用刀?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剑胎自然不会说话。
但沈鸣清楚地感觉到,它就是这个意思。
络腮胡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柄被夺走的剑上,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惊疑。
直到与另外四名同僚汇合,那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才让他勉强稳住了呼吸。
“都给我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