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至于兽血酿,沈鸣犹豫了好一阵,还是没舍得拿出来。
那玩意儿是他的命,关系着他的状态和实力。
于是他从逆鳞臂甲里翻出清水,两人分着吃喝,补充体力。
沈鸣站起身,望向远方,语气里带着几分豪气:“大哥,我们出发吧。”
殷烈点头,正要迈步,却见沈鸣走过来又要抱他,连忙摆手:“我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自己能走。”
沈鸣挠挠头,解释了一句:“我们飞过去。”
“飞过去?”
殷烈皱起眉头,声音里满是疑惑。
武者到了意阶,能御空飞行的 ** 不算多。
暗系、光系、风系这三类 ** ,能让意阶武者拥有飞行的能力,但消耗极大。
至于其他属性的 ** ,意阶是飞不起来的。
殷烈对沈鸣还算了解,知道他没修过暗、光、风三系的 ** ,所以才会不解。
“嗯,飞过去。”
沈鸣点头,没多解释,直接催动了苍炎巨甲诀。
这本该凝聚成一尊火焰巨人虚影,将沈鸣包裹其中的意阶幻化之铠,此刻却有了新的变化。
# 午后阳光斜照进仙居阁的回廊,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身影靠在栏杆边,手里端着半盏残酒。
她望着庭院里飘落的槐花,眼神却不知落在哪个时空。
三个月前她踏进这扇门时,阁主李裳正在后院喂鱼。
听见脚步声回头,手里的鱼食洒了小半。
“苏首座?”
李裳擦擦手迎上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她只是笑了笑,说路过讨杯酒喝。
头几天,李裳以为她是来谈正事的。
可她每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醒来便去酒窖转一圈,挑坛不知年份的老酒,再窝在影壁前看留光石里的酒神试影像。
李裳注意到,前面几届她看得很快,手指在扶手上敲得急促。
唯独看到最新那一场,她会放慢,甚至倒退某个片段,盯着看了又看。
“那个喊‘不醉不归’的小子,你认识?”
某天傍晚,李裳终于忍不住问。
她正伸手去够案上的酒杯,动作顿了一下。
“不认识。”
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