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跳动的心脏。
下一瞬,异象陡生。
“铮——”
一声剑鸣,裹挟着无尽的凶煞之气,伴着万千亡灵的哭嚎声,凄厉地响彻夜空。
一道巨大的黑色剑影冲天而起,竟然化为虚影,直接穿透了沈鸣头顶的屋顶。
“轰!”
那道巨大剑影破开屋顶,直直朝夜空射去,狰狞恐怖,煞气逼人,血气浓得几乎能把人呛死。
动静太大了。
王府里夜间执勤的守卫立刻警觉起来,纷纷朝着沈鸣所在的那个房间涌去。
金觉上师也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跳。
# 王府的空气骤然凝固。
那股气息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金觉的脊背瞬间绷紧。
他握紧拳头,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本能的警觉,就像野兽嗅到了烈火前的焦糊味。
他迈步走向那扇门。
一只手横在他胸前。
“让开。”
金觉压低声音。
荆练练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
金觉往前踏了一步,又被挡住。
他再试,那只手依然纹丝不动。
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地面上的灰尘被靴子蹭出一道道弧形痕迹。
庭院那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王府的侍卫们涌了进来,铁甲碰撞的声响在夜晚格外刺耳。
领头那人扫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金觉和荆练练身上,眉头拧成一团。
“有异动——”
他的话没说完。
谁也没看清那柄巨斧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月光落在斧刃上,折射出一道冷白色的弧光。
那柄斧头比寻常兵器大出整整一圈,握在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子手中,画面诡异得出奇。
荆练练站在门前,斧头在身侧画了个半圆,锋刃贴着地面划过石板。
火花溅起,石屑崩飞。
“擅闯者。”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打扰公子修行的。”
斧刃斜指地面。
“杀无赦。”
那三个字砸在地上,像石头落入水池,激起一片无声的涟漪。
侍卫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往前半步。
另一边的院子里,帐篷的布帘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