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认得你。
到那时候我想找你,也不费什么事。”
于少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嘴角带着笑。
他是真喜欢这个年轻人。
“边境这块地界乱得很,朝廷里也有人想搅浑水。
你机灵着点,找机会从边军营地脱身吧。”
于少远嘱咐了两句,话没说得太透。
又叮嘱了几件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卷兽皮递过来。
“这是【兵身决】的运力图。
等你修为到了力阶顶上,要靠这个才能破进技阶。”
沈鸣没推辞,接过来展开。
皮子上头全是血画出的运力路线,笔笔刻进皮革里。
是于少远亲手鞣的皮,用自己的指尖血一笔笔绘出来的。
# 指尖磨蹭着阵法边缘残留的灰烬,沈鸣站起身,膝盖上沾着的碎石滚落在地。
那些用过一次的灵石碎块已经黯淡无光,表面爬满了细密的裂纹,像老人手背上的血管。
他蹲下身,一块块捡起,掂了掂分量——轻了许多,内里蕴含的力量早已被抽空。
“得给唐姑娘看这些。”
沈鸣自言自语,声音在山洞石壁上撞了几下,又被风吹散。
他把废料装进布袋,指尖划过那些已经失去光泽的石头,想象着唐梦灵见到它们时会是什么表情。
这批材料价值不菲,他们即将离开,总得给朝廷留个说法。
三天前的对话还在耳边回响。
于少远站在阵眼 ** ,衣袍下摆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
沈鸣记得他说话时嘴角绷得很紧,颧骨处的肌肉微微抽搐。”
你体内那道暗伤,是强行运转旁门 ** 留下的。
只能慢慢养着,急不得。”
于少远顿了顿,目光落在沈鸣手腕上那道还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经络上,“往后修炼,莫要再贪快。
你天赋比我见过的许多人都强,有的是时间往前走。”
沈鸣那时喉咙发紧,眼眶有些酸胀。
于少远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十年前那个在破庙里把最后半个馒头塞给他的老乞丐——同样的温热,同样的带着点笨拙的关切。
“我记下了。
多谢大帅提点。”
沈鸣记得自己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哑。
于少远转过身,背对着他,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