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
众人齐声应下,声音震动林间的枝叶。
营地四周很快腾起烟火。
一棵棵粗壮的树干被砍倒,方圆十来里的地面被刨出无数的深坑,泥土翻卷,堆积成一道道土埂。
那个叫【猎妖人】的本事,似乎天生就是为了对付妖兽而生的。
沈鸣亲手操刀,布置陷阱最关键的部位。
既保证每一处机关能爆发出足够 ** 力,又确保那些野兽的直觉难以察觉异样。
围在一旁的兵卒看着那些埋入土中的尖桩和绳索,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风掠过。
陷阱工程是实打实的体力活,从白天干到天黑又从天黑干到天光大亮,整整耗费了一天一夜。
围猎小队轮番休息,可沈鸣一直没停手,精力像是耗不完似的。
他在每一处陷阱的细节上都反复斟酌,力求做到滴水不漏。
# 篝火噼啪炸开几粒火星,映在那群军汉脸上,个个眼里泛着异样的光。
有人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压低嗓音道:
“沈大人这手艺,连霜州最老练的猎户见了都得服气!”
另一个人揉着发酸的肩膀接话:“咱们轮着歇息都撑不住,他倒好,一天一夜眼皮都没合过——这身子骨是铁铸的不成?”
有人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惊呼一声:“他才十五岁吧?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折腾成这样,往后还得了?咱跟着他跑这一趟,说不准将来能沾光升个官!”
最后一句话抛出来时,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听说沈大人不爱红妆,平日里就喜欢那个姜老汉。
你们谁想往上爬,不如也去试试那门路?”
笑声在夜色里滚了一圈,可每个人的心思都开始活泛起来。
那沈大人长得多俊啊——有人摸着下巴想——咱又不卖身,就是在他眼前多晃荡几回,搔首弄姿一番,难道还能比个糟老头子差?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军汉端着水碗凑过去,声音软得像泡烂的麦糊:“沈大人,喝水。”
旁边另一个彪形大汉挤开他,嗓门粗得跟敲破锣似的,手里攥着块布巾,身子却扭得像条泥鳅:“沈大人,瞧您这一脑门汗,我替您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