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跳出一行字:【击杀玉狮子,获得天赋值100点。
】
沈鸣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胸口起伏。
他只是杀了两只二阶妖兽就拿到相同的点数,现在干掉一头三阶的,居然也是这个数。
这个系统似乎不太看重跨级击杀的价值。
他暗自嘀咕了一句。
围猎队那些人还站在原地,没有人动。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瞪大的眼睛里映着沈鸣和他脚边那具巨大的 ** 。
一个气阶武者徒手 ** 力阶妖兽——这种事情他们听过,但从来没见过。
说出去也没什么人会信。
可沈鸣刚才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用一根箭和一把刀,生生把那头玉狮子给弄死了。
是字面意义上的“弄死”
,过程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每一步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
姜老汉站在人群后方,下巴微微点了点,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看中的人果然没让他失望,镇龙司那种地方,必然会有这年轻人的一席之地。
何浩还捂着腹部的伤口,那里渗出的血已经染透了他大半个衣襟。
他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努力让自己坐直,声音虚弱但语气坚定:“这沈鸣,我诛查司要定了。”
那些士卒刚才被沈鸣从妖兽口中救下,接着又看他冲进危险地带把何浩拖回来,最后更是在没有援助的情况下和三阶妖兽肉搏,并且赢了。
他们在远处目睹了全部过程,投向沈鸣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何浩的伤口滴着血,他朝沈鸣招了招手,等他走近后才开口:“我现在这个样子,指挥不了了。
围猎小队暂时交给你,让大家先歇一歇,等机会到了就带他们回边军大营。”
“明白了。”
沈鸣应了一声,脚步却没立刻迈出去。
他转过身,想起点什么,又停住:“何大人,刚才你遇险那会儿,嘴里喊的那个唐都统……到底是谁?”
何浩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涌上来,从脖子根红到耳尖。
他压着嗓子,试探着反问:“我那时候……声音很大?”
“非常大。”
沈鸣语气 ** ,“几乎是吼出来的。
围猎组这边,所有人都听见了。”
“………”
“何大人?”
“你先去忙你的。”
何浩别过脸,声音闷在喉咙里,“我这伤口疼得厉害,就不留你说话了。”
他脸色红得发紫,像块烧透了的猪肝,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脸再面对围猎队那帮人。
沈鸣掀开帐帘走出来,脸上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
妖兽袭击营地这事,处处透着不对劲。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念头,只是还差些证据去印证。
他找到姜老汉,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语速又快又轻。
姜老汉边听边点头,末了又回报了几句,像是领了什么差事。
随后沈鸣开始张罗人手收拾辎重,给伤员包扎止血。
动作利索,没一句废话。
短暂的休整过后,他直接下令撤离。
营地上空弥漫的血腥味太浓,用不了多久,就会引来更多的野兽和妖兽。
围猎队的人早就对他服服帖帖,没人多问,也没人磨蹭。
收拾、列队、出发,一气呵成。
唯独姜老汉留了下来,身影消失在老营地的树影里。
队伍急赶了两个时辰的路,穿过几道山坳,沈鸣才挑了一处地势相对开阔的地方,下令重新扎营。
一个兵卒跑过来,语气里带着敬意:“沈大人,接下来咱们怎么安排?”
“不用叫大人,喊沈鸣就行。”
他摆了摆手,“去把兄弟们都叫过来,有要紧事商量。”
“得令!”
没过多久,还能打能动的兵卒全聚到了营地 ** 的空地上,目光齐刷刷投向沈鸣。
“诸位——”
他提高嗓音,“这场妖兽袭营来得古怪。
刚才那一轮交手,动静绝不会小,刀峡岭里其他的妖兽肯定已经闻着味儿了。”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没人出声反驳,也没有人露出犹豫的神色。
军心可用。
“我平时琢磨过一些陷阱的造法,还算有点心得。
现在给你们半刻钟,吃喝休整。
时间一到,都跟我去营地周围挖坑设障,准备迎战下一波妖兽。”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