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掌心传来,他侧身避开反击,第二刀直取喉颈。
气阶七段的修为在体内流转,让他的动作比平日快了三倍不止。
周围望去,同僚们或被利爪撕开腹部,或被尖牙咬断脖颈,倒下的身影越来越多。
“聚过来!”
沈鸣跃上简易哨台,左手高举火把,右手提刀,声音裹着内力震荡开来,“所有人向 ** 拢!列阵!”
兵卒们原本四散奔逃,听到这声吼喝,几个熟悉的身影率先停下脚步。
有人认出了沈鸣,推搡着身边的同伴朝哨台方向移动。
不到片刻功夫,百余人已在火光下聚成一团。
“前排枪兵拒敌!中排刀手补杀!后排弓箭压制!”
沈鸣跳下哨台,站到阵前。
“得令!”
应答声撞在一起。
长枪斜指前方,刀盾兵半蹲在后,弓弦绷紧的声音此起彼伏。
兽群撞上枪尖,前排兵卒齐步后撤,后排刀手从缝隙中递出致命一击。
沈鸣抽空望向何浩那边。
玉狮子浑身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白毛染成暗红色,动作仍快得带出残影。
何浩腹部的破洞在火光下清晰可见,肠管隐约露出,他咬紧牙关,挥刀时血珠从伤口甩出。
五石弓的弦音撕裂空气。
第一支箭擦着玉狮子右眼飞过,第二支射向咽喉,第三支钉入前爪落地处。
妖兽被迫退后半步,赤金色的瞳孔转向沈鸣。
沈鸣朝何浩的方向奔去,手指夹住三支箭矢,弓弦拉成满月。
玉狮子嘴角的尖牙泛着冷光,正对着何浩的喉咙。
他浑身上下没一处能使上劲,膝盖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血从肩膀的伤口往外渗,浸透了衣衫,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完了,这下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何浩脑子里闪过一张脸——那个总爱穿鹅黄衫子的身影。
当初不就是因为多看了她一眼,才一头扎进诛查司的门槛吗。
如今倒好,连句像样的话都没来得及跟她讲。”
唐都统……”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带着说不出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