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他喉咙发紧。
手指不自觉地攥成拳头,骨节咯嘣作响。
周围静得可怕。
只有那个男人倒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声闷哼,血顺着裤腿淌进泥土里。
妇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像个破风箱。
“咻!”
一支箭突然破空而来,准确地扎进罗飞一个手下的肩膀。
那人惨叫一声,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沈鸣开弓的手势快得像闪电,箭矢一支接一支飞出去,密集得像下了一场暴雨。
他现在的箭术已经是大师级别,每一箭都准得可怕。
不到眨眼的功夫,罗飞那边已经倒了十几个人。
没有一个落空的。
罗飞抽出刀,正要豁出去拼命,却看见沈鸣的弓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
# 罗飞早上亲眼看见沈鸣一箭射穿那头铠熊,那时他只当这小子力气大点,外加老天爷赏了份运气。
他周身气劲翻涌,八段修为稳稳压着沈鸣一头,顺手拔刀砍翻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眼光斜了斜,一直盯着旁边那个沉默的身影——何浩。
诛查司都护的官职压下来,那可不是自己这么一个都头能扛住的。
“沈鸣, ** 疯了!敢对同僚动刀子!”
罗飞吼出声时,自己的手下已经倒下大半,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
何浩站在那儿,眉头一紧,心里翻涌着愕然——他没想到沈鸣下手会这么利落。
“你们欺负老百姓,随便打人,没资格跟我站一块儿。”
沈鸣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刮骨头,冷得发疼。
他绷着腮帮子,手里弓弦拉满,箭头直直锁住罗飞的眉心。
“大新军法怎么写的?当兵的人伤了百姓、杀了百姓,该定什么罪!”
这句话砸出来,像是冬日里炸开的雷。
沈鸣脸色铁青,指尖一松,箭就要离弦。
“全给我蹲下!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
姜老汉往前跨了一步,身子斜斜挡在沈鸣面前。
他心里门儿清——那小子是个都头,就算真犯了军法,沈鸣一箭射死他,后头麻烦多得数不清。
何浩被这话一激,这才回过神来。
他好歹是力阶高手,迈步上前,三两下就把罗飞那帮人全摁住了。
酒是喝不成了。
四个人押着罗飞他们,踩着雪往军营走。
围过来的村民纷纷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