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赏识!”
天赋值差了近二十倍,那道紫色的光他碰都碰不着。
眼下最好的应对,就是把对话磨成碎末,赶紧抽身。
“我刚刚听得一首词,气势不凡。
可是你所作?”
于少远声音不高,尾音却带着钩子。
李青云往前半步,脸上堆着笑:“于大帅平时喜好诗词,沈鸣你若精通此道,不若做首词赠与大帅。”
前襟的甲片随着动作轻撞,叮当作响。
这个顶头上司想借他的才学在帅前添点光彩,心里那点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一个贼配军,会作甚诗词!”
粗哑的嗓音从杨辅平身后炸开。
众人侧目,一个矮墩墩的络腮胡子叉着腰,正是杨辅平帐下的都头罗飞。
杨辅平扬手虚按了一下,皮笑肉不笑:“不得无礼!”
话锋一转,目光黏在沈鸣脸上,“沈鸣,我记得你乃是……民女被判充军,莫非之前读过书,也懂做诗?”
帐中静了一息,几道目光像冻过的刀子剜过来。
** 民女的罪名比枷锁还沉,压得人脖子都抬不起来。
于少远把手背在身后,声调 ** :“英雄莫问出处。
沈鸣,你若能现场作上一首诗词令我满意,却可答应你一个小要求。”
四下无人出声。
谁都知道这位边帅是出了名的儒将,平生最爱摆弄诗词歌赋,可惜肚子里的墨水连个砚台底都盖不住。
今日召见这姓沈的,一是看中那几句残词的气势,二来大约也想借别人的笔杆子给自己脸上贴层金。
沈鸣脑中念头飞快转动——只要让于少远许下这个承诺,等攒够天赋值,那个紫色的天赋便有机会握在自己手里。
他抬眼看着跳动的火光,嘴唇动了动。
帐下之人抱拳行礼:“那就斗胆一试了。”
他平日记性不算出众,前尘往事里那些诗词歌赋,能留在脑海里的其实没几首。
要挑一首贴合当下情境的,更得费些思量。
目光落在于少远身上——那人不过四十出头,两鬓却已染上霜白。
这幕景象撞进眼里,忽然让他想起从前背过的一阕词。
他原地踱了几步,低头沉默片刻,在心里默诵一遍,确认字句无误。
然后朝于少远躬身一礼:“这首词,献给大帅。”
帐中众人顿时来了精神——这沈鸣,还真敢当众填词?
沈鸣眉头微沉,嗓音压下来,一字一句吐得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