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忙碌半天,需要好生歇息。
“还得去山里多打些猎物,整点好吃好喝的,给她补补身子。”
许长年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穿好衣服,许长年走到院子里,打了一盆凉水洗脸。
灶房那边没动静,平日里最早起的楚轻语,今天也没起来。
许长年也没去叫,自己热了点剩粥喝了。
家里大大小小的,平日里都是这个丫头操劳,想来是累了,多睡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可粟米下锅,许大山倒是从屋里出来了,哈欠连天的。
“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没睡好?”
许长年撇了儿子一眼,怎么说都是亲生的……应该是亲生的,还是要关心关心。
这不争气的儿子,眼窝深陷,面色蜡黄,脚步虚浮。
走路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我说爹,你让我怎么睡啊?”
许大山咬着牙说道,心里都快绝望了。
你敢相信昨天晚上的动静,是他这个老爹整出来的?
许长年折腾了一晚上,可他也没闲着啊,右手都快废了。
“行了,回去再睡会儿吧。”
“注意身子!”
“别年纪轻轻的把身体搞垮了。”
许长年多少有点担心,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许大山哪里睡得着?
赶紧凑到许长年的身边,小声地问道:
“爹,你怎么这么猛,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他三十多,听了半宿,第二天连站都站不稳。
他爹快六十了,折腾半宿,第二天还精力十足能进山打猎?
这差距你敢相信?
许大山脑子再不好用,那也能猜得到,肯定是有鬼啊!
难道是他爹找到些秘方了?
“胡说什么,你爹我身体本来就好,少在这胡思乱想。”
许长年一脚给他踢开。
养生的连环画册确实有,就在许长年床底下藏着呢。
但许长年之所以能修行,那是因为系统的原因,许大山有吗?
这要是把养生小画册给他了,唉,那不更完蛋了?
许大山愤愤不平地回了屋里。
而许长年吃饱喝足以后,背上桑木弓,别好柳叶箭,出了门。
走到村口的时候,晨雾还没散,农户正零零散散的去田里劳作。
许长年直奔连云山而去,目标还是山里的野狼谷。
但是这一路上,许长年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人盯着。
但是猛地一回头,身后却是空荡荡的,只有清晨的鸟鸣声。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小心无大错!”
许长年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前进着,一路上倒是没有什么意外。
直到进了野狼谷,许长年这才放慢脚步,竖起耳朵听着山谷里的动静。
那真是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的,尤其是经过茂盛的草丛之时,要格外的小心。
野狼可是出奇的狡猾。
论智力堪比十来岁的孩子,会埋伏,会伏击,还会引人进入陷阱。
这要是丛林里面忽然窜出来一只野狼,那真是防不胜防。
所以许长年不求快,只求稳妥。
沿着昨天行走过的路径,慢慢的往野狼谷深处走去,很快就到了猎野山鸡的地方。
但今天就没有野山鸡了。
许长年只好寻着狍子的脚印,继续往山谷深处进发。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穿过一片丛林,耳中传来哗哗的水声。
许长年走出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下子明亮起来。
是一条清澈的山溪。
“好地方啊!”
许长年没有贸然靠近溪流,而是保持好距离,不远不近的观察着。
这绝对是打猎的绝佳地点。
溪流是山里的水源地,动物们都要来溪流附近饮水。
尤其是清晨,正是动物觅食活动频繁的时候,会集中到溪边饮水。
而且现在光线暗、流水声也大,也利于他隐蔽行踪,不会惊动猎物。
许长年猫着腰,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一路沿着溪流寻找猎物。
片刻之后,许长年看见一只红棕色的动物,正在溪边低头喝水。
是一只狍子。
体型算不大,有个一米左右,屁股上有一块白毛,形状像个桃心,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很显眼。
头顶上没有角,是一只成年母狍子,少说也有四五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