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静,别说秦芸了,就许长年都被吓了一跳。
秦芸吓得站起身看,看看许长年,又看看地上的许大山。
你们爷俩这是唱哪一出?
“你又发什么疯?”
许长年深呼吸调整心情,强忍住打死他的冲动,问了一句。
还想作妖怎么着?
“爹,您的大恩大德,儿子这辈子都忘不了!”
“您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跟小芸好好过日子,好好孝敬您,给您养老送终!”
但许大山抬起头,眼眶通红,眼泪跟鼻涕一起下来。
许长年:Σ⊙▃⊙川
秦芸:⊙▽⊙!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你说什么?”
秦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小芸”说的是她?
脸唰的一下子就红了,又羞又气,伸手在许长年腰间狠掐一下。
你个老王八蛋,跟你儿子怎么说的,我什么时候要跟他了?
这都哪跟哪啊?
好家伙,难道这一家人,玩的这么嗨?
秦芸都被惊到了。
呼——
许长年看着跪在面前的许大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
啪!
又一记清脆的耳光。
比打李二狗那一下子还狠。
“爹……您……您打我干啥?”
许大山被的整个人都懵了,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许长年。
“你爹我身子骨好着呢,用不着你养老送终。”
“怎么着,想咒我死啊?”
“还有,怎么跟你秦姨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许长年皱着眉头说道。
“爹我错了,我不该咒您……不对……等会儿,我脑袋有点懵?”
“秦……秦姨?”
许大山刚开始还想道歉呢,但话到嘴边,忽然反应过来,爹让他喊秦芸叫姨?
这……这不对啊!
按照青山村这边的习俗,他要是喊秦芸叫秦姨的话,那不成他小娘了?
“爹,您再说一遍……”
许大山还是有点懵逼,会不会是爹年纪大了,口误?
“没用的东西,以后你秦姨在家里,要好生的孝敬!”
许长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就像一根箭,直插心房。
“爹,秦娘子她……她不是给我……是给您……”
“您跟秦寡妇勾搭上了?”
许大山脑子里嗡嗡的,就像是后脑勺挨了一闷棍。
“不然呢?”
许长年无所谓的说道。
许大山转过头,看向一边的秦芸,但秦芸双手抱在胸前,什么话都没说。
沉默,那就是默认了。
事实摆在眼前了,许大山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有点精神恍惚。
他刚才在门口嘚瑟了半天,在赵翠芬面前臭显摆,在村民面前挺直了腰杆。
结果呢?
全是自己做梦?
合着找媳妇的,是他那个快六十岁的爹的!
“凭什么?!”
“我哪儿不如您了?我比您年轻,我比您有力气,凭什么她跟您不跟我?!”
许大山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幕造成的打击,对他来说,比被人半路打劫还狠。
“你再说一遍?”
许长年走到许大山面前。
“我说的是实话……我哪儿不如您了……”
许大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嘴里还在嘟囔,心里不服啊。
他这三十好几了,别说娶媳妇了,连女人手都没摸过。
但他爹都能再找一个!
啪!
许长年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哪儿不如我?”
“你今天三十几了?”
“三十六!”
“地里的活不干,打猎也不行,好吃懒做。”
”你爹我快六十了,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打猎,养活这一大家子。”
“你也有脸给我比?”
许长年一边打,一边骂,今天必须要好好的展示一波父爱。
许大山被打的在地上直翻滚。
“偷家里的钱去买簪子,结果被人骗了抢了,家里几十年的积蓄打了水漂。”
“你哪来的脸,跟你爹我狗叫?”
“这兔子肉,你一口都甭想吃,连汤都没有你的份!”
……
秦芸在一边看着,心里直呼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