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许大山人都傻了,(?⊿?)??
楚轻语说罢这就跑出大门,拿了把剪刀,去找带刺的藤条。
“还是轻语这丫头懂事,可惜不是我亲生的……幸好不是亲生的!”
许长年满意的点点头。
一刻钟之后,
许家传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许长年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
反正许大山够惨,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趴在地上龇牙咧嘴的。
楚轻语在一边看着,心里惊讶无比,今天许伯伯有点厉害呀!
哪里这么多的力气,抽了许大山上百藤条,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等揍得差不多了,许长年这才坐在一边,开始思索起来。
这十二两银子啊,丢就丢了,就算把许大山打死,那也找不回来。
现在家里头米缸见底,就剩下十来斤粟米了,撑死了够吃三天。
三天之后呢?
喝西北风?
更要命的是,
秦芸今晚就要搬过来!
许长年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那女人也是个嫌贫爱富的。
就是有那十二两银子,人家都看不上,何况是眼下的情况。
许长年真的头疼,别说养活秦芸,家里多一口人,家里这三口人都快没饭吃了。
楚轻语走进来,看着许长年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许家是什么情况,她也是清楚明白,马上就要吃不上饭了。
楚轻语咬了咬嘴唇,把怀里的镯子掏出来,递到许长年面前。
那镯子通体碧绿,成色极好,一看就值不少钱。
“伯父……拿去当了吧,换些银子回来,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楚轻语把玉镯子递过来,声音轻轻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许长年看着那玉镯,这可是楚轻语最珍贵的东西,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每天晚上睡觉前,楚轻语都会把那玉镯子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有时候还会偷偷掉眼泪。
那是她对她娘唯一的念想了。
“收起来吧。”
许长年把镯子推回去。
“伯父……这些年都是您照顾我,现在家里遇到困难,也该我出些力气。”
“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楚轻语咬着嘴唇说道
“我说不许当就不许当。”
“你娘留给你的东西,谁也不能动。这家里的事儿,有我在,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操心。”
许长年语气严厉起来,把镯子塞到楚轻语手里,然后走进堂屋。
从墙上摘下那张桑木弓,又从箭壶里抽出几根柳叶箭,别在腰上。
还是去山里打猎吧。
原先这具身体太老,进山打猎难以有收获,但现在不同了。
许长年有了养生术的加持,正当转年,打猎正合适!
只要多打些猎物,还是能养活家里的。
看着许长年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去山里冒险,楚轻语眼眶有些红。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许长年走到大门口了,顿了顿,回头说道:“对了,轻语啊,准备一套干净被褥,晚上有人要来咱家住。”
“给谁住?”
楚轻语有些诧异。
“莲花镇的秦芸。”
“今晚就搬过来,在咱家住一阵子。”
许长年继续说道。
但楚轻语愣住了。
秦芸?
她好像听说过。
那个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寡妇?
搬来许家住?
“伯父,她……她怎么要来咱们家住?”
楚轻语的声音有些发紧,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
就家里这情况了,还有再让别人来住?闹哪样啊!
“说来话长,回头再跟你解释。”
许长年摆摆手这就要走了,看见许大山爬起来了,随后又是一脚踢过去。
还是不解恨!
楚轻语站在院子里,看着许长年年迈的背影,心里头莫名有些发堵。
秦寡妇要来许家住……
难道是要撮合她跟许大山?
楚轻语这是她能想到,唯一合理的解释了。
许大山跟秦芸,年纪倒是合适。
可秦芸能看上许大山?
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许大山,楚轻语也是有些麻了,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
但刚才还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