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一下,好像是丽妃娘娘宫中在大量使用,说是做药浴包用。”
“不过这玩意儿毒性大,用量这么大,我还是有些担心,便多问了一句。王公公见多识广,可知道这川乌做药浴包有什么讲究么?”
王福全在凤仪宫当差多年,心思细腻,一听这话便明白了叶笙歌的意思。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道:“这个咱家也不太懂,回头问问太医院的人便是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便各自散了。
王福全当晚便将这个消息禀报了皇后,皇后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本宫知道了。”
她没有对王福全做任何指示,但第二日,凤仪宫便有一名不起眼的小太监被调到了丽妃偏宫附近的洒扫处当差。
皇后没有直接过问丽妃的事,但那双藏在幕后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丽妃的一举一动。
叶笙歌坐在内官监的值房中,听着来喜传来的消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没有亲自出手,也没有耗费自己的一兵一卒,只是轻轻拨了一下棋盘上的棋子,便让皇后替他盯住了丽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