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实实感受到外海与浅湾的不同。

    此时，刘中于站在船首，手里令旗一举，朝左侧连挥两下。

    各船上的舵手见状，纷纷转动舵轮，船头缓缓偏转。打头的那艘哨船最先调整到位，船首斜斜地指向东南方向，紧接着冬船跟上，两艘鸟船也分别从左右两侧切入位置。

    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船队便从出港时的扇形渐渐收拢，重新排成了雁行阵的雏形——冬船居中稍前，两艘哨船分列左右略靠后，两艘鸟船则更靠外侧一些，整体看去像一只半展开翅膀的大鸟。

    刘中于站在船首，时不时地挥动手中旗帜，发出旗语，校正着船只方向。

    海面上的船队就这样保持着阵型，一路朝东南方向破浪前行。船速逐渐提了起来，帆布被海风吹得绷紧，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呜呜声。

    水花从船首两侧飞溅开来，碎成一片白沫，落在甲板上又迅速渗进木板缝里。

    船上的水手们各司其职，有人盯着帆索的松紧，有人不时瞟一眼罗盘，有人站在船舷边朝海面上张望。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虽然不是第一次出海。

    但还是头一次驾驭这般‘巨兽’出海，神色无比的的真，其中，又透着一丝小小的兴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