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付出了多少?”
孟景砚的心好像被扎了一下。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胸腔内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不是的,我……”
“姐姐,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云舒柔突然扑了过来,差点要下跪,“我不是故意要抢走景砚哥哥的,我们只是真心相爱,情难自已,所以才……”
“舒柔,你不用道歉!”孟景砚制止了她跪下的动作,像是在看一个单纯的傻姑娘,满是无奈,“你放心,我会补偿宁宁的。孟太太该有的东西,她也一个不会缺。”
“景砚哥哥,我不配你对我那么好……”
看到这两人又像发情的泰迪似的黏在一起。
宋惠宁忍住呕吐,悄无声息地离开办公室。
走前,不忘将办公室的门敞开,好让秘书部的人一览里面的情真意切。
她摩挲着包里的录音笔,嘴角上扬。
——判定出轨的关键证据,她拿到了。
记者是司廷御帮忙找的,照片是她提供的,舆论是两个人一起炒作的。
为的就是捅破她与孟景砚面前那张脆弱的窗纸。
真心相爱,情难自已?
她回味着云舒柔刚刚那番话,与电梯镜里的自己对视,冷笑出声。
既然这么想做孟太太,那我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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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这栋楼后,发现时间还早,宋惠宁还要回司氏集团上班。
她先给司廷御发去消息:
【事情办的很顺利,谢谢你。】
【一直都是这句话,敷衍完别的男人,又敷衍我?】
宋惠宁心道,你堂堂一个老总,不好好上班,怎么还光顾着看信息呢?
几乎次次都是秒回。
边想着,她边打开打车软件。
这几天最大的开销就是报销费了,她看着两家公司之间的距离,感觉心在滴血。
没想到这时,司廷御又给她发信息:
【今天你不用来了,我可不想自己公司里出现什么过劳员工。】
【去找家中医馆调理一下,费用找公司报销。】
宋惠宁看着这两条消息,差点以为是自己魔怔了。
不是说,资本都是万恶的吗?
还是说,这是新员工上任时的特殊关怀?
想了半天,她还是只憋出两个字:【谢谢。】
发出去又撤回,重发。
【谢谢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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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觉睡醒,宋惠宁又接到了男管家的电话。
“下午回趟老宅,老夫人要见你。”
她只能将中医的挂号取消,按时赶过去。
孟家老宅一如往常,冷肃森严,处处透着压抑,不像有活人气息。
宋惠宁被男管家带着走过长长的廊道,来到老夫人房间门前。
“我乖孙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一道苍老却浑厚有力的声音质问她。
“他要忙工作。”
啪嗒!
老夫人当即砸了杯子过来。
“出去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