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围了上来。
宋惠宁看到这架势,暗道一声不好。
“小美女,这是要一个人上哪去啊?”
宋惠宁拔腿就往身后跑!
不想还没走出几步,衣领救被人扯住,整个人像小虾米似的被拽了回来。
她直接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啧,跑什么跑,还没让哥哥们玩够呢。”
这些人说着,又向她围上来,面露狰狞。
“砰!”
忽然一声巨响。
不知从哪砸过来一个物件,对准为首男人的头部直直地砸了过来。
力道之大,听的人触目惊心。
男人更是身子晃了几下,差点摔倒。
不等这些人反应过来。
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地停在宋惠宁身前。
随后的一列车队更是配合地停下,场面壮观至极。
司廷御迅速从车上下来,看也没看那几个惊慌失措的男人,走到宋惠宁跟前蹲下身,朝她伸出手。
虬实有力。
“这回总要跟着我走了吧。”司廷御咬着字,神情嘲弄。
车灯的打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绵长,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温柔。
宋惠宁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
却感到身体发软,很快眼前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
司廷御反应迅速地将她接到怀里。
遒劲的手臂触碰到女人瘦弱的身子,稳稳托住。
感受到只剩下皮贴骨,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手摸上额头,滚烫。
他脸色一变,急忙将满身污泥的她打横抱起。
“司总,那这些人……”
“处理了。”男人声音极冷。
属下对上他的眼神,不由全身一颤。
“是!”
-
“一群废物!”
屋外,云舒柔数次打不通电话后,恼怒得想要砸掉手机。
原本她安排了一群男人,想着得去好好伺候宋惠宁,让这女人认清自己卑贱的身份。
谁承想,这伙人收下钱后就没消息了!
“舒柔,怎么了?”
房内传来孟景砚关心的询问。
以为她是躁郁症发作,又要不受控制地伤害自己,连忙走了出来。
云舒柔立马换了副表情:“景砚哥哥,我总觉得肚子不舒服,是不是孩子在踢我?”
孟景砚失笑,才两三个月大而已,哪来这么明显的胎象。
不过,这段时间确实是苦了她了。
若不是有她,也断不会这么容易就谈妥和Vivian的合作。
他叹息一声,拿出手机:“给你转点零用,平时想买什么就去买,不要省着。”
他的女人,绝对不能在钱上面吃苦头。
看清转账数字的几个零,云舒柔笑逐颜开,今晚找人花出去的钱又回来了。
-
另一边。
宋惠宁陷入昏迷,迟迟没能转醒。
自然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司廷御带回他的家,放置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得知主治医生因雨势堵车,一时半会赶不过来。
司廷御二话不说,拿出客厅内的紧急医药箱,亲自为宋惠宁诊脉、施诊、物理降温,动作一气呵成,严肃得堪比处理上亿的跨国订单。
程山程峰两兄弟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清楚,为了保住自己的命、更顺利地在司家立足。
这位爷可是从小就在暗中学习了百种手段。
其中也包括学医。
但是跟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他救治除自己以外的人。
还是个女人!
俩兄弟面面相觑,互相传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床上,女人双眼紧闭,小脸布满细汗,像是处在噩梦中。
“嘉嘉……”
司廷御眯了眯眼。
呵,这女人的老相好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