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转过身离去,又不受控制地顿住脚步。
回头,伸手用力掐了掐女人娇嫩的脸蛋。
嗓音无奈:“早点醒过来吧,我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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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惠宁醒来时,先听到的是窗外一声声的鸟啼。
阳光穿过层层窗纱,散落在她长长的乌发上,满室荡漾着温柔的气息。
然而待她看清坐在旁边沙发上的男人是谁时,不由惊呼出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下意识慌张地抓起被子盖住身体。
司廷御像是昨晚没睡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轻懒:“这是我的家,你睡在我的床上,倒是反问起我来了,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记忆逐渐复苏,宋惠宁这才反应过来,难堪咬唇。
昨晚要不是他,恐怕自己早就……
她也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
曾经的隔阂再深,她也想诚心道谢:“谢谢你啊,司先生。”
司廷御瞥她一眼:“睡醒了就下来,别霸占我的床。”
卫生间里,不但有未拆牌的女装,还备着一次性洗漱工具。
下了楼,发现桌上已经摆满了满满当当的早餐,小笼包,油条,豆腐脑,各式早茶和粥点……
旁边是两人份的碗筷。
“这也太多了。”
司廷御陪着她坐下,解释了句:“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每样都做了点。”
宋惠宁不由惊叹:“你们家做饭阿姨的手艺也太厉害了。”
男人沉默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一觉睡醒后,宋惠宁只觉得神清气爽,胃口大好,一番狼吞虎咽。
刚放下筷子,便听到司廷御问:“孟家这些年虐待你了?”
“啊?”
他像背书似的,有条不絮地一一道来:“脸色蜡黄,嘴唇发白,人瘦得跟纸片似的,典型的气血亏空。同时脾胃弱、肝气横走,肾虚。”
“我家里的小明都养得比你壮实。”
宋惠宁低头,又喝了口粥,掩去神色里的仓促。
看样子司廷御并不知道自己曾入狱的事。
也好,本就不该被外人知道。
她揉了揉耳朵,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哦,好的。”
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饭也吃完了,宋惠宁只想早点离开这里。
她利索地道谢道别,拿上手机朝门口走去。
“站住。”
宋惠宁装作没听见,继续大阔步向前。
——“你不是想要和御臻集团合作吗?我可以帮你。”
快迈出门槛的脚,又生生地收了回来。
但是她没回头,很冷静地问:“你想要什么?”
“你。”
?
宋惠宁第一反应是,这男人的恶趣味又来了。
逗她玩有意思吗?
她有些气恼,却听他悠悠补充:“来我手底下工作,条件你随便开。”
“薪资、保险、假期时长、配套房车,这些都不是问题。”
“当然,你想要的合作也包括在内。”
见他口吻认真不似作假,宋惠宁半信半疑:“不是想要把我骗到金三角嘎腰子吧?”
“……那我怎么忍心呢。”
司廷御施施然在沙发坐下,长腿一伸,拿出早就备好的合同。
“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现在就签了。”
乍看之下,合同挑不出来任何问题。
反倒让宋惠宁觉得这里面更有问题了。
司廷御是什么人?
司家见不得人的私生子,经商方面一窍不通,性格放浪不羁,当年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公子哥。
别说他找自己当员工,就连他愿意进司家企业这事都处处透着诡异。
可眼下……
宋惠宁也实在没有其他可行的方法。
身上也没有值得司大少爷费心算计的东西。
她拿过笔,甩了甩手腕,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刚想要仔细看看,合同就被司廷御伸手抽走了。
“行,你可以走了。”
他喝了口咖啡,随意地摆了摆手,“路上注意安全啊。”
这人什么作风。
宋惠宁的心情有些一言难尽。
走出大门,立刻有轿车停在她跟前,司机是她昨天见过的程山。
“宋小姐,司总特意吩咐了,要将您安全送回家。”
回家……多讽刺的字眼。
宋惠宁这才想起将手机开机,没想到是满格的电量。
孟景砚破天荒地给她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