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到入口处时,云舒柔停下来,特意嘱咐安保处的人员:
“今天的场合容不得出半点意外,辛苦各位在排查人员的一定要看仔细了。”
“无论是谁,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只要她手里没有邀请函,都不能让她进来!”
她扬长了声音,像是刻意说给谁听的,拿出了十足的女主人气势。
安保人员如临大敌,忙不迭地点头应好。
孟景砚看着她这副落落大方主持全场的样子,眼神中流露出赞许。
“好,都听你的。”
他就知道,自己选人的眼光没有错。
场面一度更紧张起来,甚至有安保人员从队伍末尾开始排查无关人员。
一旦有人拿不出邀请函,就会被即刻请出去。
宋惠宁夹在队伍中间,站立不安。
很快,安保处的队长查到了她这里。
“这位女士,你的邀请函呢?”
前后左右的人纷纷投了看热闹的眼神过来。
宋惠宁的心鼓到嗓子眼:“我……”
她咬咬牙,从包里拿出自己的身份证。
“查查吧,虽然我没有邀请函,但我是……”
“我管你是谁呢!只要是没有邀请函的人,统统都不准进去!”
又是一道熟悉的女声插了进来,尖锐刺耳。
陈淑华一身香云纱旗袍,从头到脚都戴着珠宝,贵气逼人。
在她的身后,正是不久前还在老宅见到的孟家人。
见到宋惠宁,他们的脸上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仿佛早已预料她会舔着脸出现在这种场合。
安保队长也没想到今晚的东道主都走到这边来了,吓得赶忙拱手作保证:“您放心,我们也是刚查到这儿,现在就把人撵出去!”
“这才像话。”陈淑华冷哼一声,“有些人啊,连自己是什么身份都没认清,我们孟家可不是什么垃圾都能收留的!”
一字一句,都像无形的耳光对准了她的脸面扇过来。
脸上一阵阵发烫。
宋惠宁知道,他们是故意这样说给自己听的。
算准了其他人不知道她是孟太太的身份,故意在公众面前凌迟她!
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捂嘴议论了:
“不会吧,原来真有人连脸面都不要想硬闯进去啊?”
“妈呀我都替她尴尬……”
见她迟迟不动,安保队长严厉呵斥:“这位小姐,你要是再不走,我只能采取强硬措施了!”
又是要把她赶走。
多么熟悉的场面。
仿佛她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永远不能出现在公众眼前。
“我说了,我……”
解释还没说出口,身后突然冒出一道力气,对准她的后肩,将她狠狠推了出去!
孟茹笑吟吟的:“嫂子,今晚已经有舒柔姐了,你还是别来了哦。”
因这道推力,宋惠宁重心不稳踉跄了下,差点摔倒。
还没反应过来,安保人员看准时机架起她的两只胳膊,拖着就要往出口走去。
她用力挣扎:“你们放开我!”
然而数个成年男人紧锢在她身上的力道,就像一座泰山压在了身上,完全挣脱不开。
人群的戏谑声、孟家人的嘲笑纷纷砸了过来。
仿佛她就是个甩不脱的物件。
狼狈至极。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响起昨天宫先生在电话里的警告。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听到董事长也会来的。”
“这次你要是还不能把握机会,那我就得重新考虑要不要帮你找儿子了。”
这是她最后一次能把握住的机会了。
悲愤、绝望像滔天的洪水一样将她涌没,紧接着是巨大的无力感。
宋惠宁的声音哽咽了,却还是想尽办法要挣开:
“我说了,赶紧放开我……”
可不管她如何反抗。
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入口处越来越远,离人群越来越远,仿佛永远都无法企及……
就在这时候,她又听到耳后传来一道男声,低沉,磁性,沉稳有力。
还有几分道不明的熟悉。
——“把她给我放开。”
几乎是在话落的瞬间,那些安保人员齐齐地痛呼一声。
紧接着,她陷入一个安稳有力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