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只是想玩玩你
    他在说什么?

    宋惠宁怔住,以为是自己误听。

    可对上他的眼,认真得像要看穿她的心底,不似作假。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两人情最浓的时候——

    “宁宝,等你毕业了,我们就去结婚好不好?”

    “可我答应了师母,还要继续跳舞呢。”

    “那也没关系,我会继续等你!”

    曾经多少个缠绵悱恻的夜里,他情动时总爱贴上她的耳畔。

    每句呢喃都像在她心上叩了一下,灌满甜蜜。

    可现在……

    宋惠宁猛地抬手,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

    她后退几步,面若寒霜,语气讥讽极了:“还需要我把当年的话再重复一遍给你听吗?”

    “司廷御,你不过就是司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我只是想玩玩你,没想到你还当真了。”

    “孟景砚虽然出轨,可他比你有钱还大方,我想要什么他都给得起,可你……”

    “够了!”

    男人冷喝一声。

    低着头,双拳紧紧攥住,像在隐忍什么,如一头处在崩溃边缘隐隐爆发的狮子。

    最终,只是抬手指向门口,冰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是他自取其辱。

    居然还对这样的女人抱有幻想。

    宋惠宁如临大赫,头也不回地离开。

    放在腿侧的手,却微不可察地轻抖。

    直到走出这处住宅的大宅,她才敢允许自己卸下伪装,情绪如洪泄了出来。

    和司廷御谈的这段感情,跟她夭折的舞蹈梦想一样,是她永远的痛!

    那时的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宋家大小姐。

    京城叫得上名字的家族,都排队递名帖想要和她相亲。

    可她偏偏只喜欢上了司廷御这个不受待见的私生子。

    地下恋情,一谈就是四年。

    直到那件事发生前,她都以为可以一直这样和司廷御走下去……

    宋惠宁沿着环山公路走下去,刺骨的风拍在脸上,双眼早已被泪水浸得模糊。

    这时,一辆车缓缓在她面前停下。

    助理程峰摇下车窗:“宋小姐,这地方偏僻打不到车,司总吩咐我送您回去。”

    环山公路,长得一眼望不尽头。

    宋惠宁心里复杂得像打翻的调料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只能擦掉脸上的泪,仓促应好。

    坐上车,宋惠宁累的直接闭目休息。

    困,偏偏就是睡不着。

    还听到了程峰正在跟其他人打电话。

    “对,司总这趟来江城只是顺便看看朋友,今晚就要回京城了。”

    她心口一跳。

    难怪,她就知道以司家的地位,想要离开盘踞的京城没那么容易。

    现在,司廷御又要走了。

    庆幸之余,又有几分失落。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逼迫清醒。

    宋惠宁,你该过好的是当下!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可能的人,就不要再去记得了!

    很快,车驶入市中心,在一家巷子前停下。

    她响程峰道谢,告别。

    面上一片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失控过的异样。

    今天宋惠宁请假,还约了好友沈眠枝在一家私厨见面。

    与之同行的,还有那位在江城赫赫有名的离婚律师。

    听完宋惠宁的陈述,江律师十分冷静地下结论:“宋小姐,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形势都很不利于你。”

    “首先,你跟孟景砚是签过婚前协议的,能分割的财产只会少不会多。”

    “再者,以孟家现在的地位来看,能找到的律师绝对不会差,你目前掌握的证据很容易被对方判定为并不足以定性男方出轨。”

    “更重要的是……”江律师面露为难,“你毕竟有坐过监狱的前科,要是想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很难。除非……你能翻案。”

    话落下去的瞬间,空气都静了静,每个人的心情都落到谷底。

    沈眠枝气得猛拍桌子:“去他丫的狗男女!宁宁因为他们入了狱,到头来还恩将仇报,现在想养自己生的孩子都这么难!”

    宋惠宁苦笑了下,头脑还保持着冷静:“江律师,也就是说,我需要尽可能多地掌握出轨的证据,最好还能把自己的案子翻了证明清白。”

    “那这桩案子,江律师你能受理吗?”

    语气中,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江律师抿抿唇,饮尽面前的热茶,才缓缓开口:“宋小姐,你可能还不大清楚,现在的孟家早已是今非昔比,孟景砚一句话,就能让我这小律所开不下去。”

    她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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