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了。
这事得写进史书里，传它千百年都不为过。
回去以后，也能跟自家那些徒弟、后辈吹上一辈子。
虽说他们只能站在榜单外面，远远望着那场景发生。
可要是能蹭到几分福泽呢？
万一陈怀从陆地神仙突破到天人的那一瞬，溢出的气息能让他们沾上一丝半缕。
说不定对自己也有好处。
那些卡了多年的瓶颈，没准就这么松动了。
一群人就这么抻着脖子，眼巴巴地望着那榜单。
巴不得那榜赶紧消失，画面赶紧出来。
好去感受感受那天道奖励带来的福泽。
借那股力，把自己修行路上的坎儿给跨过去。
境界也好，修为也罢，能提一提都是赚的。
也有几个脑子清醒的，琢磨着那天道奖励的福泽未必会分给他们。
可就算拿不到，他们也还是想亲眼看看那画面里的景象。
想感受感受天道降下来时，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势。
于是所有人都满心盼着，等着那天道奖励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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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破碎虚空？！”
“直接就奔着天人去了？？？”
大明朝的朝堂上，朱厚照盯着榜单上那行字，整个人又激动又憋火。
恨得他牙根痒痒，恨不得现在就亲自冲到军营里，把那些当初把陈怀赶出去的混账东西全剁了。
不剁都解不了他这口气。
那可是天人的境界啊。
他以前也就是在书里见过这个词，从来就没听谁说这世上真有天人存在过。
要是这武道至尊势力榜上那个陈怀，真能把天道奖励里的破碎虚空之法给悟透了。
那他就是这世间头一个天人。
这让他怎么不吃惊？怎么不恼？
要是那个排第二的陈怀，真是当初被他军营里那帮不长眼的蠢货赶走的。
那他朱厚照怕是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这人最爱武学，哪受得了这种事？
那帮自以为是的家伙，非得狠狠收拾不可。
朱厚照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旁边站着的曹正淳。
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火气。”朕让你去军营查陈怀的画像，查得怎么样了？”
“画像找没找到？”
曹正淳刚才也被那天道奖励给震住了，正 ** 呢。
冷不丁听到皇帝开口问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他赶紧稳了稳神，小跑到朱厚照跟前。
扑通一声跪下来，脑袋低得都快贴到地上。
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说话都结巴了。”回陛下，东厂的人已经把画像送到殿外了。”
曹正淳话说到一半，偷偷瞄了眼正德皇帝的脸色，喉咙里咕噜咽了口唾沫，才敢继续往下讲。”就等……等皇上您下旨召见。”
说完又赶紧低头，等着龙椅上那位开口。
大殿里一下子静得可怕。
正德皇帝听完曹正淳的话，刚才那股火气总算消了一丁点。
他脑子里对东厂重新掂量了一番。
本来他还打算借这个由头，找个理由把东厂给关了。
但现在一看，留着也不是不行。
再给东厂一次机会也成。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跑到军营里去翻陈怀的画像。
东厂这几下子，确实有点本事。
要知道，那军营离皇城可有千里远。
不光要找那几个兵，还得认出他们长什么样的人。
再找画师一笔一笔画出来。
朱厚照现在不光盼着看到陈怀的画像，心里也给东厂派了个新位置。
也好，大明总不能光靠护龙山庄这一个情报窝。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曹正淳，语气放软了些。”叫人进来。”
说完，眼神就盯向了大殿门口。
曹正淳一听这话，赶紧从地上爬起来。
整了整衣服，仰头冲着大殿入口，扯开嗓子喊。”传陈怀画像入殿！”
满朝文武和朱厚照一块儿等着。
一个小太监抱着卷好的画轴，小跑着进来。
到了朱厚照面前，扑通跪倒，把画举过头顶。
哆哆嗦嗦地说。”请陛下过目。”
说完就低头，大气不敢出。
就算是个不起眼的小太监，也早学会了看脸色。
在宫里混的人，谁还感觉不到皇上身上那股杀气？
他识趣地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