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根本没理会那小太监说什么，也没看他一眼。
直接伸手，一把把画轴抓过来。
心里头乐坏了。
太好了，总算把那个被军营赶出来的陈怀的画像弄到手了。
可这一下，朱厚照又有点紧张了。
他不敢马上打开。
因为就算名字一样，他也不敢打包票。
那个被军营赶走的陈怀，到底是不是登上了五道至尊势力榜第二名的那个陈怀？
毕竟哪个陆地神仙愿意窝在军营里受气？
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
好歹他也是大明的一国之君，没蠢到那个份上。
正因如此，他才一直没动那些奸臣。
也没让人去查，没惊动他们。
当皇帝的人，多少都懂点兵法。
有些事，在没查清楚之前，不能打草惊蛇。
要是随便定罪，或者传出去风声，那些人早跑了。
到时候反倒更麻烦。
画卷被正德抓在手里，他却死活没敢展开。
他心里门清，这要是打开一看，里头画的人真是他猜的那个，那他就彻底骑虎难下了。
为了个名字就株连九族，那不是明君干的事。
到时候不光民心散了，全天下的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越想越慌，他干脆把画往边上一递，冲那送画的小太监摆摆手：“下去吧。”
小太监退出去后，他话也没说，直接把画卷扔给了旁边的曹正淳，眼神往下压了压，示意他把东西收好。
然后他自个儿转身坐回龙椅上，仰头盯住天上那张天道榜单，眼皮子都不带眨的。
他就等着榜单上的画面快点出来，好让他拿手里的画像比对比对。
站在一旁的曹正淳见皇帝没发火，心里头的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他原以为正德爷会拍桌子骂人，甚至直接下令把东厂给封了，结果屁事没有。
这让他长出一口气，后背都湿了一层，偷偷抬手擦了下脑门上的汗珠。
幸好，这次东厂没把事情办砸，好歹是保住了这一摊子。
可他琢磨来琢磨去，就是想不通——为啥正德爷拿到画像不看一眼？
明明人就在跟前，手一抖就开了，偏偏硬憋着不动。
这让他满脑子都是问号。
不过转念一想，当奴才的哪能啥都猜主子的心思？吃饱了撑的。
他也就懒得再想，把画卷往怀里一夹，也跟着抬头望向天道榜单。
他倒是挺想亲眼看看，那个画面上的陈怀到底长啥样，是不是当年被军营赶出去的那个小子。
另一边，大唐的皇宫里。
李世民站在御书房的窗口，眼睛直勾勾盯着天道榜单上的奖励信息，嘴里念叨着那几个字。”破碎虚空之法……天人境界？”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算之前被林天那小子震得七荤八素，心里头早就做好了不管出啥事都能稳住的准备，可这回他还是扛不住了。
刚平复下来的心绪，一下子就被轰得稀碎。
破碎虚空之法？开玩笑呢吧？
他仔细盯着榜单上的字，反复看了好几遍，确认没看错。
这玩意可比那什么大道之法牛多了，简直是翻了天的东西。
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通，这种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凡间？
在天道榜单没掉下来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世上最强的境界就是陆地神仙，顶了天了。
结果自从这破榜单出现后，那些跟凡间搭不上边的事一件接一件往外蹦。
就连武当那个不起眼的小道士，都一次次登上榜单，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
更别说连着五个至尊势力榜单上，全蹦出了天人境界、破碎虚空这些他压根没听过的词。
李世民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一下不光让他开了眼，还让他觉得自己这皇帝当得有点寒碜。
原来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世上藏着的东西，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算大唐再繁荣昌盛，万民归心，可终究连破碎虚空的门槛都没摸到。
最让他眼红的是，天道给陈怀的奖励就好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光是破碎虚空之法这一样，就足够让天下人眼馋得睡不着觉了。
就算他是堂堂大唐皇帝，手里攥着数不尽的财富和无上的权力，可终究不能长生，不能一手遮天。
但那破碎虚空的境界不一样，那才是真正的超脱。
修为上去了就能号令四海八荒。
到时候想做这天下的主，也不算痴人说梦。
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