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有什么值得沉迷之处,还不如美酒的滋味勾人心肠。
结果昨夜出那种糗。
“你这样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你不肯当我师傅,那夫君行不行?”
“我不是开玩笑,是很认真地给你提议。”
“你不想就算了,反正我挺喜欢你的。”
凌巳巳字字句句犹在耳边,不断敲击他的心灵。
急喘扯下巾布,癸钰断续道:
“不想……就算了……若是……想呢……”
凌巳巳可不管癸钰怎么样,洗了澡香香睡了一觉,还做了美梦。
夜幕再次降临,她才记起侯赛雷还在客栈后院的屋檐下挂着。
“遭了!赛雷哥饿了一天一夜!”
急急跑去后院,结果发现那熊猫眼的胖子正坐在亭子里大快朵颐。
左右看了看,凌巳巳才跑出去,
“赛雷哥,癸钰呢?”
“钰儿?他大抵是死了吧!”
啃着油爆鹅腿的侯赛雷看凌巳巳那副笑容满面,春风得意的模样更纳闷了。
怎么一夜过去,妹子精神大好,他兄弟反倒怨气冲天的?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不是他放你下来的,你敢下来?不怕癸钰再打你一趟?”
“咳。”
被人揭了短,侯赛雷尴尬擦手,也不耍宝了,诚实道:
“九龙宗的人跟咱们碰上了,那云二长老非要他去一聚议事,他就把咱们都丢这客栈了。”
“九龙宗?云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