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钰……”
她每喊一声,男人额上汗滴便更多一分!
癸钰心急如焚,可手上真气却急不得,若是过体太多,只怕少女承受不住,痛死过去!
“好疼……”
凌巳巳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全被癸钰的真气碾碎了!
一遍又一遍,直到那股真气带着从五脏六腑携来的弱气成功冲荡入她的丹田之中。
小腹灼热,烫得少女失声尖叫。
她后悔了!
没事习什么武!
学什么内功!
随着癸钰收回真气,终于两人手掌得以分离,然而凌巳巳也痛苦倒入他怀中。
“呼~万幸。”癸钰气喘吁吁。
险些两人都要走火入魔了!
“好在有惊无险……”
“好……好了吗?”凌巳巳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半点力气也无。
但奇怪的,她不止不痛了,浑身还暖洋洋的,像是在泡温泉。
好想睡一觉……
“呃……好了一半。”
癸钰知道自己应该立马把怀里的凌巳巳扶起来坐好,可……
他需要缓缓。
如今还是太尴尬了,只能暂且如此任少女躺着!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听着彼此呼吸的起伏声。
许久。
凌巳巳热得不像话,费力抬手擦汗,揪揪癸钰的衣襟道:
“癸大侠,天要亮了,你的另一半,什么时候?”
“……”癸钰呼吸停滞住。
屋内烛火全熄,微光透着窗户照入,蒙蒙若雾,但凌巳巳的视线却前所未有的清晰。
她能看清癸钰,甚至能辨别出对方如今难耐的神情!
先前所受的苦这不就立竿见影有回赠了吗?
再尴尬一点也无所谓了!
“咳,其实……你这样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少女攀着癸钰的胳膊,挣扎爬起,转过身去与他相对。
两人一盘腿而坐,一屈膝在地,视线相触。
手抚上癸钰的脸颊,为他擦去热汗,凌巳巳大胆道:
“癸钰,你不肯当我师傅,那夫君行不行?”
“咳咳咳!!!”
少女一声夫君终于唤回了癸钰的冷静。
他将贴得极近的凌巳巳推开,沙哑道:
“好姑娘,别拿自己的清白开这样的玩笑,我素来浪荡,又漂泊江湖,绝不是女子的好归宿。”
“……”她被拒绝了。
本来还想帮帮忙疏解呢。
现在也不用了。
“我不是开玩笑,是很认真地给你提议。”
凌巳巳主动后撤,给男子自由呼吸的空间:
“我只是想让你自在些,你不想就算了,反正我挺喜欢你的,而且我今后也要变得像你这么厉害。”
少女背对着男子,抱着自己膝盖低喃。
她在这个世界一个亲人也没有,又有些腥风血雨的体质。
癸钰嘛,难得的好看的好人。
救过她多次,武艺高强,模样她喜欢,性格她也喜欢。
前路诸多凶险,若是癸钰愿意变成她的人,她将来的安全也会更有保障。
当然,她也愿意对对方不离不弃。
但感情的事啊,总需双方都乐意才好,不勉强。
“你就当我没说吧,反正我脸皮厚。”
“……”
待缓过反应,癸钰还得硬着头皮,寸寸摸过凌巳巳的根骨,用内力为她运养,好让她的‘气’习惯回归丹田凝聚。
两人各自压抑,气氛显得更为诡异。
做完一切,天都大亮了。
终于走到了练内功那一步。
先将功法全文给凌巳巳背诵一遍后,癸钰如获新生!
“今后我每日传你十句璇玑功的口诀,帮你尽快塑骨凝气,你若能练到第五重,不需什么毒针,飞叶也可杀人。”
“一日一百句~”凌巳巳贪得无厌。
看到男子神情凝固住,忍不住笑了出来。
“……行,一百句。”深深看了眼满身狼狈的少女,癸钰撇开视线点头应允。
各自转身,回屋梳洗。
没人想起被挂了一夜的侯赛雷。
他提起嗓就喊:
“小钰!巳巳妹子,你们怎么回事儿?还没起啊?我快饿死了!!!”
屋内。
正泡澡的癸钰用巾布盖住自己的眼睛,仰首后靠。
脑海中一直浮现自己昨夜同少女之间的旖旎。
他一直以为自己挺潇洒的。
对女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