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阿坤愣了愣："机会？"

    "耀星的几个大客户，一直对他们的交付周期有意见。现在内部乱了，响应速度只会更慢。"简枝调出一份客户名单，"这几家，你想办法联系一下，就说我们枝光愿意提供替代方案，价格比耀星低百分之十五，交付周期缩短三分之一。"

    阿坤瞪大了眼睛："简姐，咱们现在的产能根本吃不下这么大的单子——"

    "所以我说要改规划。"简枝抬头看他，目光沉稳而笃定，"从今天开始，枝光要扩容。招人，扩产线，找代工厂。前期投入会很大，可能前三个月都是亏损的，但只要拿下两家以上的客户，现金流就能转起来。"

    阿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简枝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简枝的作风。她看起来瘦瘦小小，说话也不急不躁，但骨子里比谁都狠。这种狠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她可以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不合眼，可以在身无分文的时候咬牙扛过最难的日子，可以在被所有人看轻的时候一声不吭地证明自己。

    "行，我这就去办。"阿坤叹了口气，转身要走。

    "阿坤。"简枝叫住他。

    "嗯？"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某种力气才把这两个字说出来。

    阿坤推了推眼镜，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谢什么，你发工资就行。"

    门关上后，简枝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手机又震动了。

    这次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一个她以为早就删掉的号码。

    宋清砚：【简枝，我们能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