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帮你核数据。"

    "但我有个条件。"

    简枝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不是在瀚川做人资吗？你们技术部有个IT博士，姓温，温朔——我看过他发表的几篇论文，方向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高度相关。你把他介绍给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念予的笑意终于有了一丝肉眼可见的裂痕。

    温朔。

    瀚川技术部最年轻的博士，也是整个研发团队的核心骨干。他的名字在行业里不算响亮，但所有关注底层架构研究的人都知道那几篇论文的分量。

    简枝要这个人，不是什么"人脉引荐"——她是直接从江念予的碗里夹肉。

    "枝枝，"江念予的笑容还挂着，但声音里多了一层不耐烦，"温朔是技术部的核心成员，他现在的项目还在推进中，恐怕不方便。"

    "那就算了，"简枝干脆利落，"你另请高明。"

    她说完就往门口走，步子不快，但没有一丁点犹豫。

    "等等。"

    江念予的声音追上来，比刚才高了一点。

    简枝停住脚步，没回头。

    江念予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的边角，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温朔那边，她有办法。

    他手上那几个项目离结题还早，调走一个人对她的工作没有实质性影响。

    况且，简枝要做创业项目？就凭她？

    一个在国外读了几年书、刚被调离核心组的人，拿什么创业？

    让她把温朔带走又怎样？

    那个项目八成会黄。

    到时候简枝不仅丢了脸，还在瀚川彻底没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