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喝了一口,重新露出笑容,但这次笑意没到眼底。
"清砚,我给你交个底。那套AI底层架构,简家已经基于它开发了三条产品线,年营收超过两个亿。你现在让我把核心资产还回去?那简家的这些业务怎么办?投资人的信心怎么稳?我简跃山做了三十年生意,从来没做过亏本买卖。"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还。"宋清砚说。
"不是不还,是不能还。"简跃山靠回椅背,"但我可以给简枝补偿。你开个数,合理范围内我都认。"
宋清砚沉默了一瞬。
他忽然明白了——简跃山不是不怕,他是在算账。他觉得钱能解决一切,用一笔补偿金打发了简枝,比归还知识产权的成本低得多。
这笔账,简跃山算得很精。
但简枝要的不是钱。
"简叔,"宋清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简枝要的不是补偿。她要的是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他拿出一页纸,放在檀木桌上。
"这是我的提议:简枝原有的AI底层架构相关专利全部归还,简家目前已开发的三条产品线,可以继续使用,但需要按市场价支付专利授权费。授权期限五年,到期后续签或终止,双方协商。"
简跃山看都没看那页纸:"不可能。"
"简叔——"
"宋清砚。"简跃山忽然叫了他的全名,语气沉了下来,"我尊重你,也尊重宋家,但你也别太过分。简枝是简家养大的,她有今天,靠的是简家的资源。现在她想翻脸不认人,我凭什么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