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凯期期艾艾的道:“这样说别人会信吗?”
“兔子你管别人信不信干嘛?人活一世要是太过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会很累的。”楚寅轻笑道。
周龙这时候询问:“那小侯爷这四个家伙怎么办?”
他肩膀上还扛着昏死过去的白青山呢,楚寅一拍脑门:“差点忘记这几个家伙了,送我侯府去吧。你们把人打成这半死不活的模样,我实在是于心不忍只好给他们治疗了。”
周龙无语边走边道:“小侯爷可是你让咱们动手的。”
“没错。所以我顶多教唆罪,你们故意伤害罪没跑了。”
“草,这也太无耻了!”这下连其他的白虎宿卫都看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千凤阁内。
阁主红衣一巴掌拍在了桌上:“无耻!流氓!混账、畜生!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卑鄙无耻的小人!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人能够白嫖的这么自然,这会儿气的肝儿都疼。
一旁的管事小声开口:“阁主。”
红衣扭头看向他:“什么事!”
管事捧着算盘小心翼翼道:“这个楚寅他们几百人喝掉了咱们两百斤百花陈酿,五百壶上品茶叶,还吃掉三百盘咱们从南方购买的极品佳果,更砸坏了三十张梨花木桌子,算上每个姑娘的至少一百两的出场费。”
“咱们这次损失在差不多在八万两左右!这还没算每桌至少三十两的席面。”
红衣更怒了:“他们都是猪吗,怎么吃了这么多!还有谁给他们上的茶叶陈酿以及那些果子!”
管事无奈道:“五百人来逛青楼咱们也是头一次遇到,再加上开始楚寅又说了自己买单。阁里的姑娘都以为遇到肥羊了,这不可劲的给他们推好东西。”
“最惨的就是怜香了,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浇了透,啥都让人看完。这会儿已经洗了八遍澡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怕是会影响她花魁的名声。”
红衣险些气吐血,抓狂无比:“楚寅,你个王八蛋,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
另一边,刚进家门的楚寅接连打了几个喷嚏,嘀咕了一声:“也不知道哪个美人对本少爷念念不忘。”
他随后看向扛着白青山四人的白虎宿卫摆手道:“行行行,就扔在这吧,你们可以回去了。”
“遵命小侯爷!”四个白虎宿卫把人一放就赶忙溜了,内心惊叹连连,都统这侯府怎么这么邪门呢。
张大彪凑了过来:“少爷,这几人谁啊?被打成这比样。”
楚寅不在意道:“白家二少爷叫什么白青山。”
旁边响起一声惊呼:“白青山,楚寅竟然把他打了!”
楚寅看过去顿时乐了:“哟你这倒霉孩子,还吊着呢?我说那四个家伙跑这么快呢。”
就见不远处,沈流云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这几天愣是没有被放下来过,人沈少爷也硬气到现在没服软过一句。
张大彪也笑呵呵道:“少爷。你小舅子可硬了。他娘一天来七八次就劝他说两句好话。可这倒霉孩子,每天饭照吃觉照睡,就是不服。”
“我没错,我服什么服!”沈流云听到他们的对话,扯着嗓子嚎叫。
楚寅啧啧有声:“那拉屎撒尿怎么解决,总不能拉裤裆里吧?”
张大彪挠头:“那倒没有多膈应人啊。他要方便我们就用绳子牵着他去茅房,跟遛狗一样。”
“你才是狗!”沈流云怒了!
楚寅掏了掏耳朵:“行行行,沈流云你喜欢住树上,那你就住吧。住多久都行。大彪找几个绳子来把这四个萨比绑上。”
张大彪好奇:“也吊树上给您小舅子做个邻居?”
楚寅拍了一巴掌:“瞎说什么呢,少爷我是那样的人吗?这四个家伙伤得太重,我要给他们治疗伤势。”
张大彪震惊:“少爷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医术?”
楚寅不在意地笑道:“活马当死马医呗!”
被吊在树上的沈流云听着这笑声突然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片刻的功夫,白青山四人被五花大绑,折腾得醒了过来,四人全身都快散架了一样没有一处不疼。
看清楚寅之后顿时慌了起来,白青山开口:“楚寅,这是哪里!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
楚寅活动了一下肩膀微笑道:“白少爷,你们几个伤势很重,我只能把你们抬回来救治了。我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
“就是你叫人打的我们,放开我我要告御状!”白青山桀骜不驯道。
其余人可没有他这么硬气,连连求饶:“小侯爷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求您放了我们吧。”
楚寅捡起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