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粗细的棍子,“都别吵吵了,刚才我检查了一下,你们四个被人揍得不少筋骨错位五脏震动内伤极其严重。我现在要给你们接骨,不过需要把你们错位的骨头先打断。”
“药材我都备好了不会有事的。”
“我草楚寅你住手,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你这种治疗手段!”白青山惊了。
楚寅一笑:“我自创的以外力洗髓伐骨大法,你们运气太好了,是第一次体验这疗法的幸运儿!你们都同意吧?”
“楚寅我草你祖宗十八代!老子不同……”白青山绝望地大喊。
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寅一棍子打在嘴上。
“不说话,看来你是同意了!”
楚寅满意地抡起手中的木棍,从白天到黑夜,这间小院子里支起了四口大锅。
楚寅往锅里加着药材,锅里还放着昏死过去的白青山四人,血把药汤都给染红了。
扔完最后一味药,楚寅对大彪道:“明天继续去库房拿银子,购买今天这些药材,有多少要多少。”
张大彪连忙点头,好奇道:“少爷,您真是在给他们治病啊。”
“那可不,你家少爷我最大的缺点就是善良了。以后你们有啥病都可以找我。”
说完他转身对上被吊在树上的沈流云。
就见沈少爷满头大汗:“楚……哦不对……姐夫……我我我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以前的错误,我错了求您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