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凝冰却不肯善罢甘休:“难道就这样让楚寅逍遥法外吗!”
昨天被楚寅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打了一巴掌,要是就这样算了,那简直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萧衍安慰道:“凝冰,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现在要紧的是先把那些被抓了的学子们给救出来。”
见他这么说,学生士子们那叫一个感动,这二殿下可真是好人啊!
“那就先去要人!等把人救出来,再跟楚寅好好算账!”白凝冰忿忿地说道。
……
镇国侯府中,楚寅悠闲地靠在躺椅上看着对面的沈晚棠练剑。
雪亮的剑身形同一尾银龙在周身流转,七分攻三分守。
剑式紧凑密不透风,长剑一卷剑风硬是扫动地面上的落叶随之起舞,那叫一个绚烂。
最后一剑收式,沈晚棠平复了一下体内激荡的剑气,期待地看向楚寅:“怎么样?”
然而楚寅却只是打了个哈欠,接着给出自己的评价:“华而不实,用来看看还凑活。这要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一招就得没命。”
“有这么差吗!”沈晚棠有些不高兴。
自己再怎么说从小练剑,到现在足足十年的时间,手上不知道被摸出过多少水泡。
居然在楚寅这里就得了一个华而不实的评价,这让沈晚棠感觉到很失败。
“你还别不信。”
楚寅轻笑一句:“你的下盘太虚,握剑姿势不对,斩剑力道也不对。真正的高手一眼就能看穿你的弱点。”
“不可能!”
沈晚棠轻哼一声:“我练剑十年,期间可有不少剑法大师想要收我做徒弟,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那只是说明你口中的剑法大师都是群酒囊饭袋而已。”
楚寅起身,随手折断一根树枝懒洋洋道:“不信的话就试试,能让我退一步就算你赢。”
沈晚棠顿时来了精神:“别想诓我,我要是赢了怎么说?”
楚寅:“满足你一个愿望,反之我要是赢了……”
他眼神之邪恶,让沈晚棠感觉光是被楚寅看着,自己浑身上下就被脱光了,俏脸不禁一红,傲娇道:“等你赢了再说。”
话音一落莲步挪转,顷刻间便来到楚寅身前挺剑直刺。
她心里清楚论真气厚度只有二品下层的楚寅却丝毫不弱于她。
不过没关系,她只是要让楚寅后退一步就够了。
先前楚寅说她的剑法华而不实,她就毫无花哨地选择了最简单的刺剑式来逼楚寅后退。
然而却没想到这一件竟刺在了空处!
只见楚寅一个错身倒折腰,单脚支撑上半身几乎是与地面平行躲过了这一剑,手中的树枝条已经点在了沈晚棠小腹丹田之处。
沈晚棠震惊万分心中却不服气,横剑下劈。楚寅又是一个翻身,这一剑竟是擦着他的身子掠过。
轻笑一声楚寅手里的纸条抽在沈晚棠翘臀之上:“耍赖是吧。”
只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痛,沈晚棠这“玉女剑仙”又羞又怒,长剑上撩非要逼退楚寅不可。
但这一次楚寅手里的纸条精准地抽在了她的白皙的手背之上,她吃痛不住再也握不住剑柄。
长剑落地,沈晚棠整个人都啥愣住,全然没想到二者之间的差距竟然会这么大,倾尽全力竟然连让楚寅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扔了手中的枝条,楚寅捡起地上的长剑转了一个剑花,笑眯眯地开口:“傻妞,看好了。”
他毫无花哨的一剑刺出没有动用半点真气,长剑却颤动不已。
“所谓剑,不过是杀人的利器,剑意剑气也罢,唯一的目的都是在于杀人!而所有杀人武学的精髓只在三个字,快准狠!”
楚寅一边挥剑一边教导:“只要够快一剑便可杀人,用力需专,以最合适的力道达到最好的效果,这样才有多余的气力去变招。”
长剑一动,剑尖就像是一条毒蛇张口精准地刺断花丛中的一朵白色花苞,最恐怖的却是花苞的茎秆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可见楚寅这一剑精准到了什么地步!
楚寅躺会靠衣裳悠哉道:“这才是剑法,你那充其量只能叫做把戏。”
这一次沈晚棠却没有生气,而是走到楚寅身边,不可思议地询问道:“你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学会的?”
楚寅挑眉:“想学啊,亲我一口我就教你。”
沈晚棠俏脸微微泛红:“说正事还这么不正经。”
说归说,但还是俯身下来,在楚寅脸上轻啄了一下,结果却被楚寅一把拉入怀中,魔爪顺势就探入了胸怀之中暖手。
沈晚棠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乖乖顺从,如今的她已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