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士子吓得腿脚一软,急忙开口:“小侯爷我们还没诬陷你啊,你得讲道理啊!”
“我有权有势,凭什么要跟你们讲道理?”
楚寅笑了:“不合作是吧?行啊。”
士子们心里刚一放松,就见楚寅一屁股做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那你们就老老实实呆在这地牢里吧。”
“大彪,我看这几位举人老爷油头粉面心宽体胖,一看是就是平时吃得太多了。得减减肥。从明天开始,每人每天就给他们发一个馒头一碗汤。”
“这年头地主家也没有余粮能省则身,饿不死就行。”
大彪咧嘴一笑:“好嘞少爷。”
士子们急眼了,扒着地牢们:“楚寅你这是非法囚禁!你还有人性吗?”
“胡说八道。”
楚寅冷哼道:“你们十几号人,趁夜偷摸进我镇国侯府。被我逮到我没杀了你们,还好吃好喝地养着你们。去哪找我这么慈悲的主人家?”
“草!我们是被你叫人抓来的,你怎么血口喷人!”挨了几棍子的刘文龙悲愤开口。
楚寅顿时一瞪眼:“还敢哔哔赖赖!大彪我看馒头也不用发了。去库房弄几包春药过来喂给他们吃了。”
“再给我发出请帖送去帝都各大家族。就说明天我楚寅请那些千金小姐,来咱们侯府看人体艺术表演。”
“节目名字就叫菊花残。”
“草!”
大彪没绷住笑出来,一众士子们都惊了,仿佛见鬼一样看着楚寅。
之前只觉得这家伙没人性,现在来看这王八蛋简直就不是人啊!
这要是真吃了春药!
士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气氛顿时变得有些焦灼起来。
一人率先破防,立马开口:“别!小侯爷我合作!我合作。我不想吃春药啊!”
“完了,我还真挺想看看你们十几号人光着屁股互相捅菊花的模样。”楚寅冷冷道。
顿时吓得一众士子赶忙求饶。
“别啊小侯爷!我们合作我们合作!”
“我知道白凝冰很多事情的!”
“这娘们平时故作清高,实则最喜欢听人吹捧了。还花钱请人宣扬她的文名!简直太恶心了!”
“就是就是,文坛有这种败类简直是耻辱,小侯爷我们一起合作肃清文坛!”
“不要喂我吃春药啊!”
众人哀嚎连连,楚寅起身:“呐,这可是你们求着我合作的啊,我可没有比你们。既然这样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好了。”
“合作我们合作!”
望着他们急不可耐的模样,楚寅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一夜,楚寅在地牢里足足待到了天亮,这才带着张大彪一起离开。
大彪抱着一大堆衣服,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去
楚寅见到,嗤笑一声问话:“大彪说了什么呢?”
张大彪咳嗽一声:“没啥,就是发现少爷你真是越来越卑鄙了。”
“没大没小,这话是能当我面说的吗?扣你这个月奖金信不信。”楚寅笑着踢了一脚,悠哉游哉地回了房间。
地牢中,十几个浑身就精光的文人士子拿着笔杆子你看我我看你,欲哭无泪。
中午时分。
白凝冰换上一身素白长裙带着贴身婢女出门,来到文轩馆。
一进门顿时觉得有些奇怪,看着馆内其他人询问:“刘文龙他们呢?”
她已经写好了一纸诉状,准备召集众人直接去刑部衙门击鼓鸣冤,但这会儿却不见刘文龙几个受害人,顿时有些狐疑。
听到她的话馆内其他书生也都茫然摇头:“不知道凝冰小姐,我们按照约定的时间来了,但是却不见刘兄他们几人。”
就在这时候一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文轩馆。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白凝冰皱眉看去:“孙鹏什么事情这么惊慌?”
孙鹏赶忙开口道:“凝冰小姐你也在太好了,我先前去找刘解元还有周青山他们,结果听他们客栈的说,昨天半夜的时候,刘解元他们都被官兵带走了!”
白凝冰顿时大惊,上前去看着孙鹏:“你说什么?他们被官兵带走了!为什么?”
孙鹏:“听客栈的人说,昨晚半夜一群官兵将人带走,罪名是殴打朝廷官员。”
所有人齐齐傻眼,白凝冰脑子转得快立马就咬牙切齿道:“该死的!一定是楚寅搞的鬼!”
孙鹏:“凝冰小姐,现在怎么办?刘解元他们全都被抓走了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不慌。”
白凝冰脸色冷峻,“你们随我一起去找二皇子殿下做主。我就不信他楚寅还能在这帝都一手遮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