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闭店的客栈,毫不客气地抬脚就踹:“开门开门,兵马司拿人。”
睡在大堂的店小二听到敲门声,赶忙掀开被子爬了起来,打开门见到乌泱泱一队人马整个人都蒙了。
“军爷,你们这是?”
“少废话,周青山是不是住在你们这?”为首的之人打着哈欠问话,心中有些不悦。
搂着娘们睡得正香,大半夜叫起来拿人,换谁都会不爽。
店小二下意识点头:“周老爷是住在咱们店呢。”
但凡是外地有资格参加科举的举人士子,基本上都会提前一两年来到帝都,也就是所谓的进京赶考。
帝都之中有专门的客栈设置给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士子。
价格十分便宜。
毕竟万一要是什么状元榜眼探花之类的,出自自己的客栈,这可就是最好的广告。
兵马司的人推开店小二:“是这就对了,带我们去找周青山,他犯事了!”
店小二闻言顿时大惊不敢再废话什么,带着一众兵马司的人赶忙上楼。
可怜那周青山还在梦里和今天文轩馆的千金小姐滚床单,直接就被兵马司的人给拷走了。
类似的这样的事情还在帝都各处发生,等所有人全部被捉拿完毕,送到镇国侯府的时候,都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
“这是哪?快放我出去!我可是要参加会试的举人,你么你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抓我!”
一名士子惊慌地叫着,看着黑漆漆的牢房,他们都是被套头抓来的,根本不知道身在何处。
此地是镇国侯府的地牢,之前是用来关一些犯错的下人,这会儿成了他们这些举人老爷的牢房。
昏暗的地牢中,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发现彼此都是参加了今日文轩馆聚会的人。
沧州解元刘文龙脸上还淤青着茫然地看着幽暗的环境,有人开口:“刘兄,你也被抓来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你问我问谁啊!我还正睡觉呢,就被那群当兵的给拷过来了,这到底是哪啊?”刘文龙抓着牢门喊叫道。
这时候黑暗中传来一声戏谑的笑声:“别叫了,这是我楚家地牢,诸位又见面了。”
看着走出来的人,刘文龙等一众士子目瞪口呆。
“楚……楚寅,怎么是你!”
刘文龙瞪着眼:“楚寅,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私自派人将我等抓到这来!你当真无法无天,就不怕朝廷治罪吗?”
他们这群人再怎么说也都是有功名的,举人身份说起来已经算是官了。
楚寅居然就这么毫无顾忌地把他们所有人全部抓了起来,这实在是让他们难以置信。
面对刘文龙的呵斥,楚寅摊了摊手,一旁的大彪拿来椅子让他落座。
看着地牢里关着的十几人,楚寅笑眯眯道:“谁看见是我派人把你们抓来的?”
“我还想说呢,你们这群家伙,竟然趁夜偷偷摸摸跑到我镇国侯府里来,是想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是不是想当采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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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士子无语了,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人居然能够无耻到这个底部,居然还倒打一耙。
刘文龙咬牙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楚寅,你别太嚣张!我劝你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们,否则的话没你好果子吃的!”
“草!都到老子的地盘了还敢这么嚣张!谁他妈给你的勇气!大彪给我上!”
楚寅一声令下,张大彪气势汹汹地拿起一旁的棍子,开了地牢们就钻了进去,即便自己一人也丝毫不惧里面十几个士子。
“卧槽!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举人!”
“咱们君子动口不动手!”
刘文龙慌了连忙后退,还想拉人帮自己,可旁人一看气势汹汹的张大彪顿时就吓得赶忙缩到了墙角。
“我是小人,你还敢威胁我家少爷是吧!”
张大彪抡起棍子砸在刘文龙手臂上,就见刘解元哀嚎一声立马跑路,张大彪提上棍子追着就打!
这地牢虽然不小,但空间也有限,没两下刘文龙就被大彪堵在了死角,身上还挨了四五棍疼得抱头打滚!
张大彪砸了几棍子就听见楚寅喊停,当下收手。
楚寅站在地牢外看着疼得眼泪汪汪的刘文龙,嗤笑问道:“刘解元你再牛逼一个我看看?”
刘文龙疼得连话都不敢说。
楚寅眼看杀鸡儆猴达到效果,就让大彪从地牢出来,看着被许胖子抓来的十几个士子,慢悠悠道:“找你们过来,是希望你们乖乖合作的。”
一人大着胆子:“你,你要我们合作什么?”
楚寅掏了掏耳朵:“很简单,你们先说说白凝冰那小娘们想做什么?”
众人